“我弟弟沈志杰,你还记得么?”意朗轻呷了一口酒。
“记得,那六呎高的英俊小生,鼻子跟你最相似。”
----意朗的鼻子很好看,英挺秀气。再加上眼睛明亮,满身阳光气息,却不会太中性化,叫人越看越喜欢。
“志杰把未婚妻之徊带回家了。”
“他的眼光应该很不错吧?”
“之徊长得很漂亮,举止也得体,我和她也有点缘份。”意朗说:“我们碰过三次面,第一次我替她换车胎,第二次一同为小孩子急救,还有一次,在大会堂遇上。”
“那不是很好吗?”迦蓝不明白意朗为什么锁着眉。
“但我觉得她和志杰不大合拍。”
“为什么?”
“她的个性比较沉静,喜欢音乐和阅读,志杰活跃好动,又爱热闹,光是嗜好便对不上头。”
“性格不合?怎么还订婚?”迦蓝问。
“想是志杰的缠劲厉害吧!”意朗叹了口气:“只怕他订了婚便算功德完满,叫她受委屈—--男人都是一个样子的,到了手便不珍惜。”
迦蓝笑,这腔调有点滥,算是一竹竿打一船人,这批评何止适用男人?女人也一样,这是人类普遍的劣根性。
迦蓝说:“都是成年人,你何必为他们操心?”
“她在英国长大,家人朋友全在那边,这次跟志杰回来,想是鼓了很大的勇气。”意朗顿一顿:“志杰一个大男人,平时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