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曈是尽欢吧的老主顾。
她每逢星期五晚上九时左右来到二楼,坐在往常的角落喝尽欢,两小时后,结账离去。
两年多来,风雨不改。
汪曈长相斯文、气质干净,颇具吸引力。但所有上前搭讪的人,都给她温和地拒绝了。
迦蓝也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知道她的名字。熟络以后,倒成了谈得来的朋友。空闲时,也会相约出去吃下午茶。
愉安见过她几面,对她留了印象。
“迦蓝,汪曈可是独身?”愉安问。
“应该是,但我不能百份百肯定,她很少谈自己的感□□。”
“不是独身,怎么尽往尽欢吧跑?”愉安忽然皱眉:“她不会是暗恋你吧?”
“你这是什么逻辑?”迦蓝刮刮那可爱的鼻尖:”我才没有这么大的魅力!只有你这傻瓜才当是宝。”
愉安窝在迦蓝的怀里羞笑。
“其实,我想介绍女朋友给她。”
“哦?”
“你也见过的,我的同事邦妮,她在尽欢吧见过汪曈,一直念念不忘。”
“为什么要这样转折?”
“邦妮看见上前搭讪的都没有好下场,她可没有勇气去碰软钉子。”
“这倒是真的。”迦蓝说:“别看汪曈总是笑眯眯的,拒绝人的手段可高明得很。”
“你帮帮邦妮吧!她是很有诚意的,绝不是一时贪玩贪新鲜。”
“但你上次才叫我不要再当媒人,你怎么忘记了?”
愉安知道迦蓝故意开她玩笑,便说:“这次是我请你当的,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迦蓝满眼宠溺地看着愉安:“我怎么敢不听你的话,不怕今晚要睡客房么?”
“哼!算你知机!”
“让我先探探汪曈的口风,再作决定。”迦蓝拨开愉安额前的刘海:“你要怎么谢我?”
愉安追踪着迦蓝的唇瓣,先代邦妮谢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