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安听了明空的故事,眉头皱得可以夹死苍蝇。
对她这种理性至上,科学至上的人来说,她还以为自己在听着“一千零一夜”。
虽然明空轻轻松松就赢了千多万着实叫她吓一跳,但她还是把这些归类于好运气。
不过,既然是迦蓝说的,愉安也就惯性接受。
自从和迦蓝结婚后,愉安一直采取积极隔离政策,尽全力避免迦蓝和其他女性近距离接触。
迦蓝的心情很复杂----她当然会有一种不被信任的气恼,但另一方面,又感到一份热烫的被爱
感,再加上一丝丝为愉安受委屈的心痛。
所以,在尽可能的情况下,她也竭力避免一些会引起愉安不安的事情发生。
还是那句老话----不能让自己的伴侣安心,还有什么资格当她的伴侣?
这次,让明空入股尽欢吧,其实就是迦蓝有意淡出的表现。
自此之后,亲送醉客回家的任务,理所当然全部落在明空身上。
明空也难得,从不嫌累、不嫌脏、不嫌烦。
一直以来,明空也是以的士送客。但当她拿到护照后,她决意去考驾驶执照。
花了二十分钟看一遍交通规则,再花三十分钟熟习汽车性能,明空的驾照便手到拿来。
再加上卫星导航,哪里都去得。
那是一架二手的爬山虎,明空很喜欢在高速公路上风驰电掣的速度感。br/
----这和她以前在大草原策马奔驰有点儿相似。
今天,又是月圆之夜,明空专诚驾车到上次的湖泊,打算在湖底潜泳,洗涤心灵。
想不到,又遇上她。
“我等你好久了!”
明空疑惑地看着对方。
女子看来很高兴:“我就是个一个月前,误会你投湖自尽的人。”
“不好意思。”
“不要紧!”女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锦囊,再从锦囊取出一块半月形的翡翠:“这是你的
吧?”
明空很意外,想不到失掉的玉配居然能够失而复得。
“回家后,我才发现它扣在我的口袋里。”女子说:“我猜是你的,所以每夜也来这里逛逛,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