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天,意朗找机会跟志杰说话。
“你对之徊要着紧一点。”意朗说:“她为了你才从英国回来香港,你怎么总是把她留在家里
?”
“是她不愿意跟我出去应酬,还说这些酒会舞会最叫她气闷,宁愿待在家里。”
“你可以抽多点时间陪她。”
“我对她很好。”志杰笑嘻嘻的说:“她从来没有投诉过。”
志杰甚至觉得自己是个满分的情人,他每星期必定跟之徊吃顿饭,给她两个问候电话。大时大节
,也绝不忘记送上花束和礼物。
“你明白她需要什么吗?”
----不是一束花,一顿晚饭,几个吻,一堆不着边际的情话,女人需要更实在的东西。
“我知道,我明白,我打算再过两年便跟她结婚。”
意朗摇摇头:“你误会了。”
----也不是结婚证书,证书的本质早已被世人确认,它所能约束的,是婚姻,不是爱情。
女人需要的,是诚意,一份真正被关心爱护怜惜的感觉,不是被追求时的昙花。
“之徊跟我的想法是一致的。”志杰终于收起那嘻皮笑脸:“大家都是成年人,总要学会自得其乐,怎可妄想别人把快乐带给自己?”
“每个人也是独立的个体,投契便待在一起,不高兴便挥手道别----总要拿得起,放得下。”
“姐,我知道你是关心我们,但你真是过虑了!”
意朗只好闭上嘴。
也许志杰说的是实话,但意朗却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之徊眉梢里的一抹无奈。
她不能想象,一个妙龄女郎独处屋中,寂寞地渡过每一个晚上。这种苦,别人不知道,意朗却很清楚。
她希望可以帮助之徊,也就是帮助志杰,代他向之徊作出点点补偿。
意朗开始约会之徊。但很不顺利,之徊一直婉拒着。
意朗知道,之徊敏感、脆弱,却也骄傲,总是下意识与别人保持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