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空心里隐隐一痛----她想起颜心羽,还有那一夜缠绵。
“终于,我们走在一起。
“我们有过快乐的日子……”唐瑞容低叹:“
但蜜月期很快便过去了。”
“向琛是个情绪化的人,心情变幻如同天气。我总是顺着她,事事以她为先,无底线地包容迁
就。”
“可是,我越忍让,她便越娇纵----完全漠视我的付出,吹毛求疵,动不动就发脾气摔东西。”
“我尝试过跟她说道理,希望她有所改善。”
“谁知道,她直接叫我走,完全不留情面,不念情份。”
“我深爱她,不想分手,只好继续委屈求全。”
“但这样一来,她更变本加厉,摆着高高在上的姿态,对我不是呼来喝去,就是爱理不理。”
“即使我被她的冷暴力弄得遍体鳞伤,我始终认为她是爱我的,终有一天会改变。”
“想起来,我真是太天真。她不单没有改变,还爱上冶游----一星期出去玩五晚,晚晚近天亮才
回来。家对她来说,只是洗澡换衣服的地方。”
“我哭过、吵过、闹过,但她依然故我。”
“终于,我忍不住提出分手,她还是一副悉随尊便的嘴脸。”
“我彻底死心,全面撤离她的生活……”
明空听到这里,忍不住插口:“那为什么还要理会她?”
唐瑞容轻叹了一口气:“跟她分手后,我跑到外地散心,两星期前才回到香港。”
“我的好朋友,是向琛的同事,告诉我向琛近来很不妥当,天天上班像游魂,工作表现极差,终
于被公司开除了。”
“我很意外,向琛一向是工作至上的人,现在竟变得这么自暴自弃。”
“钟点工群姐也告诉我,向琛像是换了一个人----屋子里脏衣服和垃圾随处乱塞,还泛着异
味。”
“我还发现她夜夜到尽欢吧买醉。”唐瑞容咬咬唇:“开始时我还以为她夜夜狂欢,谁知
道……”
“她只是孤单一人喝闷酒。”明空补充:“即使有人上前搭讪,她也一律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