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细丝什么的,会很危险也说不定啊。”
“啊,那就不行了啊,真可惜诶。”慈郎遗憾的说。
“没事,等换回来了就做给你吃。”
我【迹部】不爽的对我俩说:”你们两个!我还在这裏呢,嗯哼,难不成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们更亲密吗?”
迹部【我】:”哼,表哥,先别说那个,你换睡衣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流鼻血吗?别告诉我你这么没节操哦。”
我【迹部】红着脸:”若昔……你,慈郎!你都给若昔说什么了,你都给他灌输什么思想了啊?!”
慈郎有往我这边凑了凑,小心翼翼的对迹部说:”我哪有啊,我才没有呢,我这些天一直在和若昔玩而已,真的没有说什么啊。”
我【迹部】:”那你躲什么啊,我都没怎么样你,你肯定对若昔说什么是不是?”
我站起身,一拍桌子,大声说:”吵什么吵,跟小孩子似的。”
走进卧室,重重的倒在床上,”……呼。”
今天也结束了,一切就看明天的结果了吧。
走到阳臺上,哇……这么多星星,没想到表哥这个屋子的方向这么好,一直都没发现,虽然比不上世界三大夜景,但是在现在这个生活环境已经很难得了,真美。
叩,叩,
“谁啊?”我不满的朝卧室门喊,打扰我看美景。
“呃……若昔,还没睡觉吗?”慈郎在外面顿了顿,我好像能看到他流冷汗的表情。
“嗯,没有,进来吧。”
慈郎抱着枕头笑着走进了:”……晚安。”
“晚安,怎么了?睡不着吗?”
“我才没那么小孩子气呢。”
“呃……那你还在我睡着的时候偷偷跑进我房间,刚刚和那个吵架也是。”
“跟那个没关系啦!”
“真是的,然后呢,现在是怎么了?”
“嗯,只是来说一声晚安而已。”
“这样子吗?”
“嗯……晚安,若昔。”
“晚安。”
“嘿嘿,明天见喽。”
……?这家伙没事吧,真的只说了句晚安就回去了,原本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啊?真是的,困死了,明天再说。
海藻头,观月初!
-------这天晚上,我做梦了。
一个男孩子坐在河边的草地上,自言自语。
“其实,其实呀,我觉得,如果一直维持现在这样也好吧,就这样,每天两个人在一起生活,每天都过得超快乐说,虽说是帮助,但其实我也有点想妨碍啊,总觉得脑中很矛盾很混乱,这个样子还真是槽糕啊,要是能一直,一直这样子就好了,虽然他们听见会生气也说不定。”
……
那真的是梦吗?还是枕边耳语?在半睡半醒意识模糊中融化,变得暧昧不明。
“是梦?这真的是吗?”我坐起来失神的回想着刚刚的梦境。
“餵!……”
我抬头一看,居然是表哥,”表哥,你叫什么啊,大早上的,很烦诶。”
……啊!慈郎真是的,怎么又跑到我这边了啊。真拿他没办法。
我【迹部】:”餵!!!”
迹部【我】:”表哥,早安,还有别大叫了,很烦诶。”
我【迹部】握着拳头,咬着牙说:”早安你个头,你们这两个家伙……”
啊?
“慈郎,快点给我起床!!”我拉起他的睡衣使劲摇。
“唔……”慈郎打掉我的手,转个身继续睡。
表哥突然步步紧逼,捏起慈郎的耳朵,然后把脸靠近:”你这小
子快给我起床!!!!”
“啊!?”慈郎被吓得坐了起来。”唔……吓了我一跳诶,迹部。”
我【迹部】:”哼,醒了来吧,那就给我解释一下,你们是怎么回事!”
慈郎打了一个哈切,睁开眼睛说:”因为和若昔一起睡就会很暖和嘛!”
我忍着笑提醒道:”是迹部,可不是若昔。不过如果是我原本的样子,他就不敢进来了吧。”
表哥郁闷的说:”你还真是不懂啊,若昔。”
“嗯嗯,若昔还真是不懂呢。”慈郎笑着说。
表哥捶了他一下,气愤的说:”你还敢说。”
“嘿嘿嘿,那我去洗脸啦~”然后一脸单纯的抱着枕头走进浴室。
我【迹部】生气的喊:”不许给我逃,慈郎!!”
我揉了揉眼睛,笑着说:”真是的,一大早就这么热闹啊。”
到了学校门口,我【迹部】转身对我说:”若昔,之前先好好上课,第二节课下课,给我到顶楼来,研究员要去检查楼顶,没准能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