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罢早饭,众人都带着心事。
陆宏铁父子二人坐着驴车,前往乡下收生猪去了,临行前,除了拿了布包里准备好的“油煎红糖黍饼”,还带了烘烤熟制的猪肉肉干当做干粮。
妇人前往后院打理起了猪圈,为了防止连续几天收不到生猪,他们家里一直留了几头生猪养着。
陆晚笙收拾好碗筷之后,本来还想跟二郎谈一谈,但她从窗户见到二郎闭目打坐之后,就叹了一声,前往厨房制作烤肉干粮去了。
作为屠夫的女儿,陆晚笙却又生的十分漂亮,高门大户看不上她的身份,普通人家又很少有合适的人,以至于她今年一十八岁,还未遇到中意的对象。
她母亲负责杀猪、卖新鲜猪肉,她负责制作猪血、烤制肉干,随着她的手艺越来越好,肉干也受到了行商过客的青睐,她也因此攒了不少银钱留做嫁妆。
看着一块又一块的半干的肉在火炉的烟熏火燎之后,逐渐变得暗沉干硬,她担忧起了二郎以后的日子。
二郎现在清秀健壮,但是一旦回乡种田,就会随着风吹日晒,变成皮肤黝黑面容苍老的样子,有如鲜肉经过晾晒风干和烘烤烟熏之后变成的肉干……
一想到这些,陆晚笙就有些接受不了。
很快,外面传来了呼唤声,她就将肉干拿到一旁,然后将一个干净的锅放在炉子上,加了几瓢水之后,拎着一个木桶前往了后院。
……随着一声惨叫,一股股殷红的血液流入木桶之中,等宰好的猪流干了血液,陆晚笙就将猪血拎到了厨房,然后熟练的制作起了猪血。
等她将一桶液体猪血全部制成块状猪血,她娘已经将猪肉分割成块,母女二人开始用推车将猪肉和猪血运到铺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