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风调雨顺,能剩二两白银就已经算多的了。
还好他家开了猪肉铺,时常接济之下,给父母哥嫂省了买肉钱,也许一年能多攒个四五百文。
三亩水田三十两银子,他大哥拿不出来,最后还是从家里老两口的棺材本中拿了一半,支了五两银子。
陆元同一时沉默,然后心中忽然多了一份沉甸甸的感觉。
他看了一眼哭天喊地的二娘,认真道:“二伯,这十亩水田我先帮哥哥姐姐打理着,等你们有需要,我随时奉还。”
此句一出,妇人的哭喊就弱了下来,但对于陆宏铁擅自买田的举动,她的心里还是有些过不去。
“当家的,既然这么大的事你都能拿主意,以后算账对账什么乱七八糟的,你都一并管了吧!”
看着妇人开始撒泼,陆宏铁似乎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拿了个铁锹,在后院的猪圈旁挖了起来。
陆宏铁累了,就将铁锹给了儿子陆炎生,大郎身负血脉之力,胳膊鼓涨之下似乎力大无穷,一会就挖了几尺深。
一锹土又一锹土落下,铁锹下忽然露出了一个木箱,见此,妇人一脸狐疑的看了过来。
待大郎将木箱上面的土清理干净,一锹别开了半腐朽的木板,再拨开沤烂的干草和破布,露出了一抹暗沉的银光。
“老三遇难前,曾在玩笑时说过,他们夫妻经商数年,已经给二郎攒好了一份家底……”
“当我得知官家宣布他们遇难后,我就想起来了这件事,存着侥幸心理一找,就在床下暗格里找到了这箱银子,整整五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