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陆炎生立即应下,这等大事涉及陆家根本,往大了点说,天塌地陷也不过如此罢了,至于今天下午的锻器课业,回来再解释便是。
陆家的这辆驴车平常时,车架一左一右可以坐两人、车厢载四五头生猪,陆老大、陆老二、大郎与二郎也不过四人,还能坐得下。
大郎在套驴车时,陆老大抱了一把干草铺在上面,隔绝了车上日积月累的脏污。
而对于妇人来说,今天发生的事简直就是在做梦一样。
争争吵吵闹闹后,总算和和睦睦起来,谁成想老大带来了这么一个坏消息,她就像做了一场噩梦,整个精气神都没了。
“娘,你先坐下来喝口水,然后回房歇息一下,陆家的男人们要回乡解决水田的事,家里的铺子就交给我吧!”
说着,陆晚笙扶着她娘回到了堂屋,走出来时直奔猪肉铺,挑选了一块后腿肉之后,又用篮子装了几斤肉干。
等她大哥驾驭着驴车从后院绕到铺子旁,陆晚笙看到她爹和二伯都坐在车厢里,只有陆元同坐在车驾前好活动,就对着陆元同喊道:
“二郎,我准备了一块好肉,你们顺带拿着,还有一篮子肉干,留着来回路上吃。”
陆元同见大郎停了驴车,一跃而下,走向了猪肉铺,刚走几步,就有一股满是腥味的空气铺面而来,还弥漫着一丝丝骚臭味,使得他不由一窒。
他刚穿越过来,哪里经过这等场面……
忍着不适看去,铺子的前案上,摆放着一个完整的猪头和一些分割好的猪肉;左边是切肉称重的地方,右边摆放着几排肉干;后案处,则是一盆猪肠和肝肺等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