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担路人问罢,见驴车边的这几人神色难看,就心中了然,然后劝道:“此时木已成舟,你们怎么都斗不过那吴豪绅,还不如老老实实地吃了这个亏,省得去惹一身骚。”
闻言陆老大和陆老二就是面色一黯,有契约在,就算闹到乡里乃至县里,都不会有什么结果,再加上吴家跟刘仙童家交好,双方交恶之后,确实会惹一身骚。
“吃亏?这个亏我吃不下!”
一道带着冷意的话语从陆元同口中传出,不仅惊住了路人,连他大伯和二伯都有些恍惚。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尚且如此,他们才听了几句闲话,怎么就没了斗志了呢?
陆炎生撸起了袖子,露出了胳膊上一道道火焰一般的纹路,然后拍了拍胸口,一脸认真道:
“老二,那吴豪绅不过是攀上了刘仙童的老爹,而你大哥我可是真正觉醒了血脉的人,要是谈不拢,你就跟在我身后,让他见识见识我们陆家人的武勇!”
那挑担路人见此,不由惊了一声。
虽说觉醒血脉的概率是百分之一左右,比天生灵根高了十倍有余,但是要激活血脉就得花钱。
大部分人只能保证温饱,能拿出十两、二十两乃至三十两的人就更少了,觉醒血脉的人数也就随之而少。
城里的血脉修士可能多一点,而在整个大桥乡,也就一家豪绅和两位乡老培养了几位血脉修士,而且这家豪绅不姓吴。
驴车边的这家人来了一个血脉修士,确实能和吴豪绅板板手腕。
“大哥,武勇是我们最后的底线,但我们也并非只有武勇,有时候言语就是无形的利刃,比拳头还要强上许多倍。”
蓝星上的无数案例早已证明了这一点,动武的人就算赢了,有理可能也变得无理,还会留下不少隐患。
大郎认同的点了点头,从小他妹妹晚笙比他聪明,晚笙上了县学,他不喜学问,就留在家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