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拿着城隍爷的地契,卖龙王爷的水域,要么是在作假,要么就是在故意冒犯龙王爷的神威!”
刘佃户就算再无赖,在涉及到神灵之事时,也被吓了一身冷汗,他将绸缎做的黑色帽子取下,稀疏的头发下面满是细密的汗水。
要是按照这个陆家少年所言,不作假是变卖阳湖水域,冒犯了龙王爷。
作假是地契冒用城隍爷的尊名,也是一种渎神的行为。
左右为难之下,不管怎么狡辩,吴豪绅都得罪一尊大神。
想到这里,刘佃户更是双腿一软,险些跌倒在地,他的二儿子在十二岁觉醒灵根成为仙童后,他就在乡里百姓面前摆足了排场,但遇到乡中五老还是客客气气。
至于仙神,他连那些虾兵蟹将和乡间土地都不敢轻慢得罪,更何况这两尊大神?
刘佃户颤颤巍巍的走了几步,靠着刚才坐的石头倚了一下,根本没有了刚才颐指气使、开黄腔、侃大山的神气模样。
几息后,刘佃户一咬牙,先是将手里攥着的帽子一把扔掉,然后脱掉了绸缎衣裳,身上只剩下了一身短衣短裤。
刘佃户只觉丢了一口黑锅,没了负担后,不由松了一口气,接着对着陆元同一脸愁苦道:
“这位小哥,我只是信了吴豪绅的花言巧语,收了吴豪绅的这一身行头当做好处,这才来替他争辩几句……”
“既然此事闹得这么大,还涉及到了两尊大神,我也不敢过多参与了。”
说罢,刘佃户不顾吴豪绅族人的挽留,由家里大儿扶着,光着胳膊和小腿就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