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陆元同一起床就发现有些不对劲,昨天还自信满满的陆老爷子,此时竟然在院中看着五色土石阵唉声叹气。
走近了一看,陆元同忽然发现,昨天还干燥的土石,今日竟然像是泼了几桶水,三色泥土软化湿润,两种颜色的石头间还蓄了一点水。
“祖父,难道那妖怪昨晚又来到我们院子里,还破坏了土地爷的五色土石阵?”
五色土石阵可是陆老爷子从乡祭那里求来,陆家其他人肯定不会主动用水将其破坏,那他就只能怀疑妖怪了。
可是,昨晚那妖怪若真的破开阵势来到院中,为何没有其它事情发生?
想起前天晚上那个妖怪跳入水前的反应,陆元同不由心中诧异,难道说,这个妖怪不仅初涉世事,还颇有家风?
不然得话,前晚那妖怪被他看破行踪后,根本不会掩面离去;昨晚那妖怪破开阵势后,也不会什么事也没做。
“二郎啊,谁承想昨晚的妖怪有如此实力,竟是破开了土地爷的五色土石阵,以后,我们家的日子不好过了啊!”
乡间土地相较于城隍爷,就好比乡老之于县令,乡老和县令差的是权力,而乡间土地和城隍爷之间差的是权柄。
权力是大魁赋予,而权柄是信仰和神位的集合体。乡老比县令低了三级,中间还有曹吏和县丞县蔚;而乡间土地拥有一乡之力,只比城隍爷低了一等。
能在乡间土地的地盘破解五色土石阵,这个妖怪不是实力高于乡间土地,就是身后背景不小,连乡间土地都不敢招惹。
也许请来城隍爷可以对付这个妖怪,但是这个妖怪昨晚似乎什么事情都没做,就算陆家肯砸下血本去县里请城隍爷,这妖怪好像也没什么大罪可治。
陆元同心中也是有些捉急,这妖怪三番两次来到他家,搞得他一家老小心慌意乱,难道真的是因为她贪吃?
要真是如此,这妖怪也不必如此偷偷摸摸,想要吃卤猪耳直接拿钱来买,不说多,一天至少也有两只卤猪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