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点了点头,然后若有所思道:“客人问及此事,莫非看中了驴车上的姑娘?”
张扬赋连忙摇了摇头,昨天刘斌假借妖宠被杀一事,想要把那个貌美女子抢来当做奴婢,这才有了接下来的比斗以及结仇。
昨晚助教重伤归来,刘斌脸色苍白的都不敢说话,为了个女子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他可不敢重蹈覆辙。
于是张扬赋找了个理由道:“我只是看这二人从山中出来,这才好奇一问。”
老汉摇了摇头,接着哈哈一笑道:“少年人正是情窦初开的时候,追求小姑娘又没有什么丢脸……这小姑娘我以前没怎么见过,但这个高大青年我却是认识,此人乃是向阳庄陆老二的儿子,平日里以收猪卖猪为生。”
这个老汉虽然知道的不少,但对于陆炎生觉醒血脉一事并不知晓,在这样消息闭塞的乡村里,却也是常事。
老汉家里没有血脉修士,他就不怎么关注血脉修士的事。
一般人都不奢求能天生灵根,所以那刘佃户即使生了个仙童儿子,除了庄子里的人,外人也不知道那刘佃户和仙童长得什么样。
因此,每年仙门弟子来收割灵药灵根,只要扮作游玩的世家子,就很少有人怀疑这些仙门弟子。
张扬赋则是有些怀疑自己,什么时候收猪卖猪的人,都能打杀仙门筑基助教了?
“这些仙门弟子果真住在了乔家庄,昨晚二郎和我若不是把那仙门助教打了个狠的,刚才路过时说不定就要生出麻烦。”
陆炎生刚才路过时,仍旧按着手中的燧发火枪,就是为了防止这些仙门弟子报复,可能是二郎和他昨晚打出了震慑力,这些仙童根本没敢冒头。
走着走着,迎面就有一辆牛车驶来,兄妹二人定睛一看,牛车上坐着的正是大伯和小妹陆禾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