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昨晚的事,你倒是变得通情达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冷冰冰的了。”白竹说。
“以前都是我不识好歹,二位明明是关心我,我却狼心狗肺,尽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让你们生气,我岂止该道谢,你们打我一顿都是应该的。”谢景说。
白竹哈哈一笑,“你这么说也太严重了,我可没想要打你。”
“我自己都觉得是我做得太过分了,尤其是对黄道长,你要打要骂,我都受着。”谢景对黄寅说。
“谢道长这说的是哪裏话,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被妖怪所杀,才跟在你身后,对你的所作所为,我并没有什么怨言。”黄寅说。
“谢道士你没事吧?真看不出,你原来是这种性格。”白竹说。
“这种性格是什么性格?”谢景问。
“不知道,反正很怪。”白竹笑着说。
正说着,三人走近了一个村子,黄寅停下脚步,“到这裏应该就没问题了,鹿妖以为你已经死了,必然不会继续追杀你了,谢道长,咱们就此别过吧。”黄寅说着向谢景作了一揖。
“再见了。”白竹轻轻挥着手。
自己好不容易活过来了,怎么能就这么放她走?不行,赖也要赖在她身边!谢景露出一个笑脸,“我也无处可去,黄道长要去哪?不如咱们就结伴同行吧。”
没料到谢景会这么说,黄寅有些犹豫,“谢道长不是一直都一个人吗?怎么会想要跟我们一起走?”
“我今日才觉得,一个人太孤单了些,况且我身子不太好,跟你们一起,还能互相照应一下。”谢景说。
“嗯,说的也是。”黄寅说。
正在黄寅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粗壮的庄稼汉从田埂上走过来,“你们是道士吗?”
“贫道是。”黄寅回答。
“你会除妖吗?”庄稼汉问。
“会。”黄寅回答。
“狐貍精能除吗?”庄稼汉又问。
“你说的是人还是妖?”白竹问。
“妖,就是狐貍精,她不仅祸害了我弟弟,还拐跑了我媳妇。”庄稼汉气愤地说。
“哦?这狐貍精还男女通吃啊!”白竹感嘆说。
“到底是怎么回事,劳烦居士详细讲给贫道听。”黄寅说。
“我叫田得财,是田家庄人。”田得财走在前面,“那妖精还在我弟弟家裏呢,我带你们过去。”
“田家庄?好像在哪裏听说过。”黄寅说。
“不就是谢道士说的吗?他在田家庄附近的山上杀了那鹿妖的妹妹,是吧,谢道长。”白竹说。
“正是。”谢景说。
“这鹿妖真是不嫌麻烦,竟然我们三个都弄到了这裏。”白竹说。
“可能是想在妹妹死的地方给妹妹报仇吧。”谢景说。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鹿妖、妹妹的。”田得财说。
“没什么,田居士,你接着说。”黄寅说。
“那狐貍精是一个多月前到我们庄上的,来了住到了我弟弟家裏,我这个弟弟叫田望之,是我堂弟,他父母双亡,又不会种地,家裏很穷,全靠我家救济才没饿死,就这么一个可怜人,不知怎么就让那狐貍精缠上了,被折腾得不成样子。”田得财说。
“田望之?”黄寅觉得这个名字也有些熟悉,好像曾经在哪裏听到过。
“你媳妇又是怎么一回事?”白竹问。
“那狐貍精缠上我弟弟还不算,又来找上我了,有一阵我被她迷住了,答应了要休妻娶她,我媳妇知道了,气不过,就跑了。”田得财说。
“你媳妇不是自己跑的吗?你怎么说是狐貍精拐跑的?”谢景问。
“我媳妇虽然从家裏跑了,可还在田家庄住着,那狐貍精给我媳妇弄了间旧房子,谁都能进去,偏偏我进不去。”田得财生气地说。
“狐貍精关着你媳妇干什么?”白竹说。
“她祸害着我弟弟,又嫌我弟弟身子太瘦弱,不如我长得健壮,她就是想用我媳妇威胁我,好让我从了她。”田得财说着,脸上有些得意。
“狐貍精肯定长得很美吧,多亏你没有被迷惑。”白竹说。
“确实很美,之前我也被她迷惑了,媳妇跑了我才清醒过来,无论多美的妖精,都比不上我媳妇。”田得财说。
“你媳妇能有你这样的丈夫,可真是幸运,这天底上,能扛得住狐貍精魅惑的男人可不多。”白竹说。
“别的不说,我对我媳妇可是一心一意。”田得财回头看向黄寅,“狐貍精好除吗?”
“不好说,这要看她的妖力有多强。”黄寅说。
“就是这裏,狐貍精整天缠着我弟弟,快把我弟弟害死了,你可一定要杀了她。”田得财在一户农家的院门前停下脚步,院门大开着,黄寅、白竹和谢景跟着田得财刚走进院子,就听见房子裏传来女人暧昧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