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次去何家见到的应该就是宫秀了,等吃完饭,我们就直接去何家找她。”黄寅说。
“好。”白竹挪到窗边的位置上,转头看着街上人来人往。
“你要不要也吃点?”黄寅问道。
“不了,昨天中午拿碗面就够我消化好几天了。”白竹说。
等黄寅和谢景吃过了早饭,三人一起来到了何家门前,时隔一个多月,这何家的宅院看起来焕然一新,墻壁重新粉刷了,阶石和大门都换了新的,看起来气派非常,只是门虽大开着,却无人进出,显得有些冷清。
“我们两个都穿着道衣,恐怕不容易进去,你先去打探一下,看看宫秀在不在家。”黄寅说。
白竹应了一声,走过去跟门口的小厮攀谈起来,不一会儿就回来了,“宫秀不在家,何春山赴任去了,带着宫秀一起走的。”
“走了?”黄寅很失望。
“要不就先回去吧,回去再想想其他办法。”谢景说。
“等我再去试一下。”黄寅说着,向何家大门走去。
门口小厮见黄寅走过来,行了一礼,“道长有何事?”
黄寅拱手作揖,“贫道是清水观的道士黄寅,想见何岳居士一面,劳烦居士为贫道通传一下。”
“抱歉,我家老爷近来身体欠安,不能见客,请改日再来吧。”小厮说。
“好,打扰了,贫道改日再来。”黄寅走下臺阶,听见有人从裏面走出来,口裏高声叫着要小厮备马。
黄寅转身迎上去,“请问是何春林居士吗?”
何春林一边上下打量着黄寅,一边走下臺阶,“我是,你是哪位?”
“贫道是清水观的道士黄寅,听闻贵府有蛇妖出现,贫道颇擅除妖之道,可为居士铲除妖孽。”黄寅说。
何春林停下了脚步,露出怀疑的目光,“你会除妖?不会是来骗钱的吧。”
白竹走了过来,“你家别院的蛇妖就会被她亲手除掉的。”
“我家别院有蛇妖?哪个别院?我怎么不知道?”何春林的疑心更重了。
“具体街巷我记不清了,一个月前应该有一个叫徐元的丫鬟回到了贵府,就是她之前待的那个别院。”黄寅说。
“你们认识徐元?”何春林问。
“认识,当时蛇妖把她关在了别院裏,我杀了蛇妖,她才回来的,她应该还在贵府吧,不信你可以问问她。”黄寅说。
“徐元不在我家。”何春林想了想,对身旁的小厮说:“先不用备马了,我晚点再出门。道长,请随我来。”
何春林带着黄寅、白竹、谢景进了家门。
“黄道长,你身边这二位是?”何春林问。
“她们是我的同伴,这位是白竹,这位是谢景,都是来帮忙除妖的。”黄寅说。
何春林点头行礼,“在下何春林,有劳各位了。”
“居士客气了。”白竹和谢景都点头还礼。
“听闻令尊病了,不知是什么病?和蛇妖作祟有关吗?”黄寅问。
“谁知道呢,大哥一走,他就病倒了,也不知道是真病还是假病,要给他请大夫吧,他又不让,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裏,谁也不让进。”何春林说。
“最近还有蛇出现吗?”黄寅问。
“当然有,哪天蛇不出现了,那才奇怪,我看这蛇就是想把我们全家都折腾死,现在家裏就剩我爹,我还有我媳妇了,也不知道哪个会先死。”何春林语气很随便,放佛不是在说自己家的事。
“你们都不怕蛇吗?怎么不清人来治理一下?”白竹问。
“怕啊,可我爹很固执,就是不肯管这蛇妖的事,也不许我们管,之前嫂子请了一个道士来,你不知道我爹发了多大的火。这个家,反正我是待不下去了,要不是我爹病了,我根本就不想踏进这个家门。”何春林说。
何春林在一个房门前停下脚步,“这裏就是我爹的房间,你打算怎么除妖,直接跟他说吧。”
何春林走到另一边的窗户旁,在窗棂边框上敲了敲,“爹,你在房间裏吗?我有事找你。”
“什么事?就在门外说吧。”屋裏传来何岳的声音。
“我在门口遇到几个道士,她们说可以除妖,我就把她们带进来了,爹你要见见吗?”何春林说。
“谁让你擅自带道士进来的?”何岳的声音很愤怒,带着难以遮掩的疲累。
“爹,我知道,大哥一直是你的骄傲,为了大哥有出息,你什么都能忍耐,但我也是爹的孩子,你不能不管我的死活啊。”何春林急得直跺脚。
门内沈默了一阵,才缓缓地说:“让他们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