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中年男人,我不认识。”徐元说。
“就是那个和春水私会的男人吧。”何岳说。
“何春水和他认识吗?”黄寅说。
“像是认识的。”徐元说。
“两人说了什么?”黄寅说。
徐元又抬头看了何岳一眼,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没有说话。
何春林拍了拍她的肩膀,“大胆说,有我给你撑腰。”
徐元点点头,“当时老爷让我出去了,我没听到。”
“何居士也在那裏?”黄寅说。
“是,大少爷也在,他们是同一天来的。”徐元说。
“何老爷,你不是说你不认识和何春水私会的那个男人吗?”白竹说。
“许是我这些日子病糊涂了,记不清了。”何岳说。
“惹你生了那么大气的男人,你会不记得了?”白竹说。
谢景看着床上的何岳,翻了个白眼,这个厚颜无耻的老头!还想隐瞒到什么时候!
“他们走后,何春水有跟你说什么吗?”黄寅问。
徐元摇了摇头,“没有,那天他们还没走,大少爷就跟我说放我休假十天,他会另外找人照顾小姐,等我十天后再回到别院,小姐就没了,房间裏摆着小姐的灵位,和我一起伺候小姐的丫鬟小南在灵位前哭,我问她小姐怎么了,她说小姐病死了。”
“小南在哪裏?你能找到她吗?”黄寅说。
“小南也死了,在我跟小南为小姐守灵的时候,蛇妖来了,小南被蛇妖害死了。”徐元流着眼泪说。
“小南有没有说过,何春水死时是什么情形。”黄寅说。
“她说小姐死时有怨恨,但不知在怨恨什么。”徐元说。
“爹爹,你不能这样对我。”黄寅喃喃说着,转头看向何岳,“何居士,何春水为何会怨恨你?她跟蛇妖有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孩子怨恨父母,就是不孝!我算是白养她这么多年了!”何岳说。
“爹,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要隐瞒吗?你到底跟大哥对小妹做了什么?”何春林说。
“什么都没做,蛇妖走了,你们也都散了吧,我要休息了。”何岳躺下去,翻身面对着墻,闭上了眼睛。
众人无法,只得暂且出去了。
何春林向黄寅等人道了声辛苦,就要带着李青暮和徐元离开,黄寅说还有些话想要问徐元,把徐元带回了自己的房间,白竹和谢景也跟了过去。
“徐居士,你照顾何春水期间,她有现出过蛇形吗?”众人在房间裏坐定,黄寅问道。
“没有。”徐元说。
“房间裏、院子裏,有出现过蛇吗?”黄寅说。
徐元摇头,“没有。”
“你知道何春水死后被埋在哪裏吗?”黄寅说。
徐元摇头,“不知道,我问过小南,她也不知道。”
“何春水的灵位是什么时候撤的?”黄寅说。
徐元又摇头,“被蛇妖缠上之后,我和小南都是昏昏沈沈的,那些日子发生了什么,完全也不记得了。”
“小南要是还活着就好了,她肯定知道真相。”白竹说。
“老爷和大少爷肯定警告过她了,所以她才不敢说。”徐元说。
“何岳、何春山,还有一个何春水见过面的男人,他们在何春水病重的时候去见她,到底做了什么?难道是看病?看病也不必把丫鬟都支开吧,何春水到底是怎么死的?她又是怎么跟蛇妖扯上关系的?还是说,蛇妖并不懂自己在说什么,只是在学舌?”黄寅自言自语道。
“何春水跟蛇妖有关系?有什么关系?”白竹问。
“刚在在何岳的房间裏,那些蛇聚成了人形,开口说话了。”黄寅说。
“何岳说它从来没说过话吧。”白竹说。
“我看蛇妖说话的时候,何岳也很震惊,估计到今天才第一次开了口。”谢景说。
“蛇妖说了什么?”白竹问。
“它说爹爹,我好疼,爹爹,你不能这样对我,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我感觉应该就是何春水的声音。”黄寅说。
“哦,怪不得你要问何春水有没有现出过蛇形,不过,我曾经远远看见过何春水,她身上并没有妖气,只是个普通人而已。”白竹说。
“她原本确实是个普通人,可是,就如同狐妖苏露形容的那样,蛇妖身上既有妖气又有鬼气,何春水究竟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呢?”黄寅说。
“又妖又鬼,可真是罕见,我从来没听说过。”白竹看向谢景,“谢道士,你听说过吗?”
谢景摇摇头,“妖死了,通常都会灰飞烟灭,并不会成为又妖又鬼的东西。”
“徐居士,何春林有没有跟你说过何春水的事?”黄寅说。
“他经常说他爹娘偏心,只对大哥和小妹好,给小妹找了个高官丈夫,他却只能娶普通人家的女人做妻子。”徐元说。
“这何家二少爷可真不是个东西,妹妹要嫁给一个糟老头子做续弦,他还当是什么好事呢!”白竹说。
“何岳和何春山本就是想利用何春水的婚事,攀上高枝,何春水病重,在婚事上就没有了利用价值,这两人肯定还会想办法,利用她达成别的事。”黄寅说。
“嗯,有道理。”白竹表示讚同。
“蛇妖既然已经开了口,肯定还会继续说下去,我们就等着它再出现吧。”黄寅说。
“我有一个提议。”谢景看向黄寅,“何岳不是因为何春水跟男人私会才不给她办葬礼的,这一点肯定瞒不过戴夫人,不如我们去趟寺院,去问问戴夫人,她出家的真正理由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