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啊,他要一两银子呢,我哪有那么多钱,只给了他一百文。”陆统说。
“一百文也行啊,破财免灾。”瓜棚老板说。
“钱没给够,你也不怕效果打折扣?”一人说道。
“这也不知道真假,万一是骗人的呢。”另一人说道。
“他肚子都跟我说话了,这还能有假?要不是裏面有小孩的魂魄,怎么能跟我说话?”陆统说。
“肚子裏的魂魄,你听说过吗?”白竹问黄寅。
“大概是肚仙吧。”黄寅说。
“你说的肚仙是什么?”陈尚君问道。
“一种能藏在人肚子裏的鬼魂或者妖怪。”黄寅说。
宴永年站在黄寅和陈尚君之间,“藏在人肚子裏干什么?”
“这你还不明白,不跟我以前干的事一样吗?”白竹说。
“哦,就是骗人呗。”宴永年说。
陈尚君看向她们三个,“你们是来行骗的?”
“那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白竹说。
“姑娘看起来也就二十多岁吧,难道幼年就开始行骗了?跟谁一起的?旁边这两人就是你的同伙吗?”陈尚君说。
“怎么说到我身上了,我又没有在此地行骗。”白竹说。
“在哪行骗都是行骗,不交代清楚,就跟我回衙门走一趟。”陈尚君说。
“陈居士,我们的事之后再说,现在孩子失踪的事比较重要。”黄寅说。
“是啊,先把我侄子找回来再说吧。”一个叫刘武的农人说道。
“现在还说不准是道士利用妖怪骗人,还是他真的会抽取魂魄的异术。”黄寅说。
“都是些无稽之谈,肯定是人贩子打扮成道士的模样,把孩子掳走了。”陈尚君看向刘武,“孩子是什么时候丢的?在哪裏丢的?”
“我弟弟说孩子昨天吃了早饭出去玩,就再也没回来了,到处找都找不到,夫妻俩都快急疯了。”刘武说。
陈尚君付了瓜钱,“走,去你弟弟家看看吧。”
黄寅也付过了瓜钱,跟了过去。众人也有继续在瓜棚吃瓜的,也有跟着一起去刘家的。
陈尚君跟着刘武去了他弟弟家,刘文和贾宣都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听说县衙的捕快来调查,又把孩子吃过早饭就出门,然后就失踪了的事讲了一遍,陈尚君问了孩子的姓名、年龄、个头和外貌衣着,一一记录下来。
“孩子没说去哪裏玩吗?”陈尚君问。
“没有,她一般也不会跑太远,只在村子裏玩。”刘文说。
“孩子说要去找孙家的孩子一起玩吗?”陈尚君又问。
“没有,她什么都没说,就直接出门了。”贾宣说。
“你们去附近的村子都找过了?”陈尚君问。
“找过了,都没有。”刘文说。
“有看见什么奇怪的人吗?”陈尚君又问。
“没有,都是村裏的人。”贾宣说。
“肯定跟那个道士有关。”陆统说。
“什么道士?”刘文问道。
“昨天我看见一个道士在跟孙家的孩子说话,村裏就出现了这么一个外人,跟肯定他有关系。”陆统说。
“一个人能带走三个孩子吗?”刘武说。
“说不定那道士使用了什么异术,就让孩子乖乖跟他走了,等到了没人的地方,再把孩子的魂魄抽回来,放在自己的肚子裏。”陆统说。
“抽取魂魄,那,我家孩子还能活命吗?”贾宣说着,忍不住哭了起来。
“别听他们胡说,我马上去走访,肯定能找到孩子的线索。”陈尚君说着就要往外走,“孙家在哪裏?”
“捕快大人。”后面围观的有一个人弱弱地喊了一声,“那个道士在我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