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没问题。”石风舔了舔嘴角的伤口,向旁边招了招手,“来人,送客。”
陈尚君还想再跟石风争辩闹市打人的事,白竹拉着他就向外走,到了白家门外,陈尚君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要回县衙。
白竹追了过去,“小捕快,你生什么气啊?”
“你若是想要攀上石家这个关系,我们就做不成朋友。”陈尚君说。
“谁说我要跟他攀关系了?我只是想要利用他找人而已。”白竹说。
“哼,巧舌如簧,谁知道你是真是假。”陈尚君说完,快步离开了。
“你惹他生气了。”宴永年在一旁幸灾乐祸。
白竹看向宴永年,语气轻蔑,“你放心,我很快就能把他哄好,我可不像某人,嘴笨得连话都不会说!”
“谁说我不会说了?该说的我自会说,用不着你操心。”宴永年反驳道。
“我才不□□的心,你着急也好,伤心也好,都随你的便,反正也不关我的事。”白竹说完也快步走开了。
黄寅本想去劝架,没想到白竹没再继续争吵,直接走了,她看向宴永年,见他正向自己走来,赶忙转头看向别处,“我,我要回客栈去了。”说完转身就走。
宴永年默默跟在黄寅身后,两人一路无言,宴永年很慌张,不知道黄寅究竟是怎么想的,是怎么看待他的,他又开始后悔,明明昨天还能和黄寅正常说话,现在却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他想着要用什么话题打破沈默,却一路走到客栈都没有说出口。
眼看黄寅走到了房间门口,宴永年才终于开了口,“我去找画师来,再给董远孝画一幅画像。”
“嗯,好。”黄寅答道,她没有看宴永年一眼,就进了房间,关上了门。
宴永年独自去请了画师来,给董远孝画了像,回了房间,等着黄寅再有什么行动叫他出门,谁知一整天黄寅都没有什么动静,晚上白竹没再来他的房间,也不知是在黄寅的房间,还是压根就没回来。
又是一夜的苦闷,宴永年思来想去,觉得还不如向白竹说的那样,直接表明心意,那样起码能知道黄寅对自己的真实感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时时刻刻都在猜测,慌慌张张的,心裏始终不能平静。
越想事情就越覆杂,还不如快刀斩乱麻,宴永年决定第二天一见到黄寅,就要求跟她单独说话,然后跟她说清楚,自己一定要留在她身边,就是因为喜欢她,自己想要成为她的道侣,永远陪在她的身边。
下定了决心,宴永年怀揣着激动的心等到了天亮,走廊上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有人在敲门,是谁?黄寅好像还没起床吧,宴永年去开门,见门外是石风,身边站着两个小厮。
“是你?昨天那个白面公子呢?”石风问。
一个二个的,都觉得白竹长得比我好看是吧,宴永年心裏不太舒服,“他在隔壁的隔壁,这时候还没起呢,你找他干什么?”
“你帮我叫他起来,就说我想起来画中的老人是谁了。”石风说。
宴永年听说,直接带石风来到黄寅的房间前,敲敲门,“黄寅,你起了吗?昨天见过的那个石风,他说他想起来画中的人是谁了。”
黄寅打开门,直接绕过宴永年,走到石风身边,“画中人是谁?”
白竹跟了出来,“你想起来了?”
石风看了看黄寅,又看了看白竹,露出不怀好意的笑,“你们两个住一个房间?关系不一般啊。”
黄寅压下心中的厌恶,眉头轻皱,“石居士,你真的想起来画中人是谁了?”
“自然是真的,只不过,我不能白白告诉你。”石风说。
“你有什么条件?”黄寅说。
“昨天跟你们一起去我家的那个姓陈的捕快,我要他帮我抓个人。”石风说。
“你打的什么歪心思?他可不会为虎作伥。”宴永年说。
“你说话真是难听,我又没说让他帮忙做坏事。”石风说。
“你要抓谁?这人犯了什么事?”白竹问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去抓一个奸夫,他睡了别的小妾,理应被抓。”石风说。
“这种事,随便哪个捕快都能去吧,为什么你要指定陈尚君?”黄寅说。
“这个人是我父亲的朋友,那些捕快不敢得罪我父亲,自然也就不敢去抓,这事,只要陈尚君能干。”石风说。
“你父亲的朋友?你是说他睡了你的小妾,你想抓他,你父亲又不许,所以你要陈尚君强行把他抓走?”白竹说。
“不是我的小妾,是我父亲的小妾,我怀疑她和我父亲的朋友通奸,意图谋夺我家的家产,我要趁最近我父亲不在家,把奸夫抓起来,好好惩戒一番。”石风说。
“捉奸要捉双,也不是你用嘴说说,就能把他抓起来的。”白竹说。
“我可不是随便说说的,只要你们带着陈尚君跟我走,我就带你们去当场捉奸。”石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