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你无关吧。”钟冉的语气依旧淡淡的,美丽的眼睛中透出无辜和残忍,“我要去找谁,是我自己的事。”
“我喜欢你,钟冉,我不允许你身边有别的男人,我要让捕快把他抓走,让他再也没法靠近你。”石风说。
“罗德对我很重要,我不能让你把他带走。”钟冉说。
石风拉着陈尚君来到罗德面前,“快,把他抓走!”
罗德看向陈尚君,“我并没有犯通奸罪,你不能抓我。”
“别听他胡说八道,快把你的绳索拿出来,把他给捆上。”石风说。
钟冉轻轻一笑,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这位捕快大人,我不是任何的小妾,也从来没有嫁过人,我要和哪个男人睡觉,你管不着吧?”
听了钟冉的话,陈尚君看向石风,“你不是说她是你父亲的小妾吗?”
石风也晕了头,“我父亲是这样说的啊,而且是一顶小轿把她接近家的,家裏人都知道。”
“老爷知道把一个陌生女人接近家裏,会惹人非议,所以才要我装成他的小妾,我跟老爷实际上只是朋友而已,捕快大人要是不信,可以去查。”钟冉说。
“原来竟是一场闹剧。”白竹拍了拍石风的肩膀,“你的痴心错付了啊。”
石风反倒笑了,“钟冉不是父亲的小妾,那我不就可以娶她了吗?”
“你都看见她有别的男人了,还要娶她?”白竹很是不解。
“有别的男人又怎么了,我喜欢她的心不会变。”石风指向黄寅,“她不也是有两个男人吗?你们怎么没有放弃她?”
黄寅正在想这个罗德和何家出现的那个会邪术的罗德会不会是同一个人,突然被石风一指,让她吃了一惊,“你刚刚说什么?”
宴永年愤怒地走到石风面前,“你不要乱说话!”
“我哪裏乱说了?你们两男一女,天天一起行动,一起睡觉,当我不知道?”石风说。
“我们只是朋友。”白竹说。
石风嗤笑一声,“朋友?鬼才信你们是朋友!钟冉整天跟我父亲待在一个房间裏,她说她跟我父亲是朋友,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能相信?”
陈尚君站了出来,“你这样心思龌蹉的人当然不会相信,我们也不在意你相不相信,只是,你无凭无据就这样污蔑我的朋友,我实在不能坐视不理,我们说好的,通奸之事如果是假的,就要以妨碍公务罪逮捕你,你现在就跟我一起去牢裏走一趟吧。”
“别别别,陈牌头,我也不是有意要欺骗你的,我是真的不知道钟冉不是我父亲的小妾。”石风央求道。
“不想去蹲大狱也行,去给黄道长赔礼道歉。”陈尚君说。
石风走到黄寅面前,拜了两拜,“黄道长,都怪我口无遮拦,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宽恕我这一回吧。”
黄寅并不在意石风说的那些话,“贫道走自己的路,做自己的事,并不在意别人怎么看。”
“你不在意我在意。”宴永年并不想就此放过石风。
石风又走到宴永年面前拜了两拜,“是我说错话了,我认,我给三位道歉了,都是我嘴臭,我胡说八道,只要不去蹲大狱,你们想要我怎么赔偿都行。”
“打你我都嫌臟了我的手,你自己扇自己两巴掌吧。”宴永年说。
石风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还要我扇自己巴掌?我赔你钱还不行吗?”
“你自己说怎么赔偿都行,怎么又要反悔?不管是什么身份,肆意妄言,损害别人的名声,就该承担后果,你如果不想打自己,就跟我回县衙吧。”陈尚君说。
“好,我打。”见这些人都是没法用钱财收买的,石风咬咬牙,轻轻扇了自己一巴掌。
“打得这么轻,我看你是很难长记性。”宴永年说。
石风狠狠心,又打了自己一巴掌,声音清脆响亮,脸上登时现出有一个红印。
“这还差不多。”宴永年说。
陈尚君向罗德拱手行礼,“我是县衙的差役陈尚君,今日贸然前来,惊扰了二位,还请二位见谅。”
“都是误会,陈牌头不必介怀。”罗德拱手还礼,钟冉看了陈尚君一眼,什么都没说。
“石风,你也来和罗公子和钟姑娘道个歉。”陈尚君说。
石风只得低头,“今日是我错了,来日必当重偿,请不要告诉我父亲。”
罗德微微一笑,“大少爷不必担心,我不会跟老爷说的。”
黄寅走上前来,“请问罗公子可认识庆源镇的何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