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见他干什么?要见也应该是我去见。”陈尚君说。
石风面露欣喜,“你们相信我说的?”
宴永年斜了石风一眼,“怎么?难道你又是骗我们的?”
“没有,此事没有半点虚假,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我也跟我娘说了,我娘只说是我多心了,让我好好对待堂弟。”石风委屈地说。
“陈牌头,这位董居士被抓之时,丢失了重要的东西,我们怀疑东西就在这位堂弟身上。”黄寅说。
“丢失了什么东西?这位老人家是失忆了吗?为什么要调查他的身份?”陈尚君问道。
“你还是别问了,就算跟你说你也不会相信的。”白竹说。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相信?”陈尚君说。
“陈牌头,董居士的情况比较覆杂,一句两句话说不清楚,等事后我再跟你解释。”黄寅说。
“为什么非要告诉他?我们自己去查不就行了?”宴永年说。
“也是,带着他还麻烦。”白竹说。
陈尚君一挑眉,“白公子,你嫌我麻烦?”
“不是,没有,这事有点危险,我们去查就好了。”白竹说。
“我身为捕快,既然知道危险,怎么能让你们去,你们不要继续查了,这位老人丢失的什么东西?我去帮你们找回来。”陈尚君说。
“事关邪术和妖怪,我不能不去查。”黄寅说。
“你说什么?什么邪术?什么妖怪?”陈尚君不解地说。
白竹嘆了口气,这两个人是谁都不可能说服得了对方的,但也都不肯妥协,他走到陈尚君面前,向黄寅使了个眼色,“陈牌头,我们听你的,这事就交给你了,万一他那个表弟真的是个骗子,等你抓了他,我们再去找他讨要。”
陈尚君点了点头,“嗯,也行,那齐飞就交给你们了,我和石风现在就去调查。”
“等一下。”石风向外招了招手,店小二和小厮们接连送菜进来,不一会儿就摆了满满一桌,“本少爷还没吃饭呢,陈牌头,别着急,人跑不了,等吃完了饭,咱们再去。”
小厮们摆好了椅子和碗筷,石风热情地招呼大家,“来,都别客气,入座吧,黄道长,也请你赏个光。”
“石少爷客气了。”黄寅说着落了座,白竹和宴永年坐在她的两边,陈尚君、齐飞和董远孝也纷纷在桌边坐了,留了主位给石风。
石风没有坐,而是直接斟了一杯酒,走到黄寅身边,“来,黄道长,我敬你一杯。”
“石大少爷,是我要帮你查案子,怎么你不敬我,倒要敬黄道长?”陈尚君说。
“跟男人喝酒没意思,我就喜欢跟女人喝。”石风端着那杯酒,笑咪咪地看着黄寅,“黄道长,能不能给我个面子,陪我喝一杯啊?”
黄寅没有抬眼看他,“抱歉,贫道不喝酒。”说完自顾自地吃起饭来。
“这整桌酒席都是我准备的,还不能让道长陪我喝一杯酒吗?”石风说。
“贫道不喝酒。”黄寅又重覆了一遍。
白竹、宴永年和陈尚君都紧盯着石风,满脸不悦,石风尴尬地咳了两声,回了自己的座位。
白竹看着石风滑稽的样子,真是猥琐又可笑,“石大少爷,你不是喜欢钟冉吗?怎么不让她来陪你喝酒?”
“她忙得很,没有空跟着我到这裏来。”石风说。
“在忙着谋夺你家的家产吗?”宴永年说。
石风自嘲地笑了两声,“你说的对。”
“她要是真的跟罗德一起杀了石老爷怎么办?”白竹说。
“不可能,就算是合谋,也肯定是罗德的註意,陈牌头,不管出了什么事,你一定得帮我把钟冉给保下来啊,我还要娶她呢。”石风说。
“你不是说想嫁给你的女人多的是吗?干吗这么执着于她?”白竹不解。
“钟冉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她很神秘,让我捉摸不透,跟她在一起,我做什么都开心。”石风说。
“石大少爷,你口口声声说喜欢她,要娶她,你有问过她的意见吗?她想嫁给你吗?”陈尚君说。
“这还用问吗?我爹老了,罗德又是个杀人犯,嫁给我,就是她最好的归宿了。”石风说。
陈尚君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不是在问你的想法,成亲是两个人的事,你需要问问钟冉,再做决定。”
“不用问,她心裏也是有我的。”石风信心满满。
“我看不一定。”白竹指向齐飞的嘴角,“说不定她心裏也有这个男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