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内丹怎么了?”黄寅说。
“还魂要用到她的内丹,没了石长亭,她不会听命于我。”罗德说。
钟冉站起身,踢了石长亭一脚,“真是没用,修炼了这么长时间,还用着我的内丹,连一个道士都打不过。”
“钟冉,你若能帮罗德换魂,也可以将功赎罪。”黄寅说。
“赎罪?我何罪之有?我天生就是要吸血的,弄点男人的血喝,有什么罪?”钟冉说。
“你可不止是吸血吧,这些年,被你玩弄至死的男人,你还数得过来吗?”罗德说。
钟冉一挑眉,“罗德,你这样,我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了。”
“你什么时候跟我留过情?你就是个无情的妖,就算我和石风再喜欢你,你除了要吸血的时候,哪裏会正眼看我们?”罗德伤心地说。
“我喜欢你们啊,在我无聊的时候,你们也算是不错的玩具。”钟冉说。
“玩具?我们拿真心待你,你就当我们是玩具?”罗德面孔扭曲。
“玩具嘛,坏掉了也不可惜。”钟冉轻笑着,右手向上一抬手,一块厚重的水帘出现在钟冉身前,从石室顶部直垂向地面,水帘之中出现无数水箭,只待钟冉一挥手,就会把前方所有人射穿。
黄寅看见水箭出现,马上拔出腰间的玄铁剑,用力向前甩出,发着金光的剑身穿透水帘,扎进钟冉的身体,把她钉在石壁上,鲜血顺着墻壁滴落,水帘消失无踪。
宴永年展翅飞过去,拔出玄铁剑,把钟冉带到罗德身前,“她快死了,你动作快点。”
罗德拿过宴永年手中的剑,在地上画出一个法阵,把钟冉放在中间,让董远孝躺在她身边,宴永年又去把石长亭拖过来,也放在法阵之内,罗德绕着法阵转圈,口中念念有词,只见钟冉张开嘴,一颗内丹冉冉上升,紧接着法阵之内发出一阵强光,随后慢慢变淡,内丹回落到钟冉嘴裏。
罗德停下来,走进法阵,把钟冉抱在怀裏,“早知道会落到这个结局,我应该早点带你走的。”
钟冉抬起头,看向罗德,虚弱地问道:“你为什么要带我走?”说完化作一捧灰,消散了。
“这都不知道吗?你真是笨啊。”罗德伏在地上,哭了起来。
董远孝悠悠转醒,“咳咳,好疼。”
黄寅赶忙走进法阵,给他解开软鞭,董远孝起身捂着胸口,不住地咳嗽,“抱歉,我刚才下手太重了,伤到了你的身体。”黄寅说。
“咳咳,黄道长说的哪裏话,是我要谢谢黄道长,帮我找回了身体。”董远孝说。
“你先别动,我运气给你调理一下。”黄寅说着,运气抚向董远孝的胸口。
宴永年一脚踩在石长亭的身上,防止他突然醒来袭击黄寅。
一番调理之后,董远孝站起身活动着身体,高兴地笑了,“黄道长,我恢覆了!太好了!我终于不再是个老头子了。”笑着笑着,他突然难过起来,“黄道长,白公子他……”
“她怎么了?还活着吗?”黄寅紧张地抓住了董远孝的胳膊。
“我不知道,他为了保护我,好像受了很重的伤。”董远孝说。
“董居士,你去看着石长亭,别让他跑了,宴永年,你去把陈尚君叫醒,把这裏的情况大致跟他讲一下,我去外面看看白竹。”黄寅说。
“好。”宴永年答应了一声,黄寅就急匆匆地出去了。
走上石阶,走出石门,只见香烛果品洒满地,整个房间一片狼藉,白竹仰面躺在椅子边,闭着双眼,如同睡着了一般,黄寅赶忙走过去,颤抖着伸出手,拍了拍他的手臂,“白竹,白竹,你醒醒。”黄寅听见自己的声音也在颤抖。
白竹依旧静静躺在那裏,一动不动,“白竹你怎么了?你醒醒啊。”黄寅抱着白竹,眼泪汹涌而出,都怪自己把她留在上面,没能保护好她。
泪水滴落在白竹脸上,白竹缓缓睁开眼,“下雨了?”
黄寅见白竹醒了,紧紧把他搂在怀裏,“你醒了?太好了,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吓死我了。”
“不要哭,我是纸,你会把我弄湿的。”白竹声音虚弱。
黄寅赶忙擦了擦眼泪,放开白竹,让他平躺在地上,“对不起,我忘了。”说完解下葫芦,把丹药餵给他。
白竹吞下丹药,看向黄寅,“你不用道歉,是我要向你道歉,我没能护得住董远孝,他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