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牌头是回家去吗?”黄寅问道。
“不是,有人约我过去说说话。”陈尚君看向黄寅,“对了,道长之前跟我提过的,要找一个叫曹瑾的女人是吧,等我有空了,就帮道长查一下。”
“有劳陈牌头了。”黄寅说。
“黄道长客气了。”陈尚君说。
“有人约?不会是又有什么新案子吧,你这一天天的,也真够忙的。”白竹说。
陈尚君微微一笑,没有否认,“不跟你们聊了,人还在等我呢,白竹,改天再找你喝酒,先走了。”陈尚君摆摆手,匆忙离开了。
落日余晖之下,看着陈尚君高大的背影,真是叫人心安,“世间有小道士和小捕快这样的人,真是好啊。”白竹感嘆道。
“怎么个好法?”黄寅问道。
白竹轻笑着,“会让人觉得有希望。”
宴永年听了,内心深深讚同,黄寅确实是这样的人,有她的存在,他觉得活在这世间也挺好。
夕阳橘黄色的光,斜斜地映照在大街上,清风拂动柳枝,带来阵阵凉意,三人继续向前走着。
“希望,有希望确实挺好。”黄寅喃喃说道,“罗剎鬼的事也能有点希望就好了。”
“起码我们知道了,他就在这泰安县境内。”白竹说。
“可我和宴永年查访了这些天,这鬼毫无踪迹。”黄寅说。
“也不是全无收获,鬼差给的名单中的那个张志良,很有可能就是罗剎鬼。”宴永年说。
“为什么?”白竹说。
“张志良是个将军,战死沙场,遗体被送回家乡,他在战场上杀人无数,很有可能会变成罗剎鬼。”黄寅说。
白竹点点头,“确实,曹瑾拿的不是军饷银吗?她肯定跟军队的人有什么关联,才会被张志良缠上。”
“罗剎鬼和曹瑾可能都不在县城内了。”黄寅说。
“明天我们就把客栈的房间退了,去附近的城镇看看吧。”宴永年说。
“也不用这么着急吧,我还想跟小捕快再喝顿酒呢。”白竹说。
“那你留下,我和黄寅走。”宴永年说。
“你想得美,要甩掉我,不可能!”白竹说。
“好了,她身体刚好,你不要总是跟她吵架。”黄寅说。
白竹转头,敏锐的目光看向黄寅,“趁我不在,你们俩之间发生了什么吧?”
黄寅有些惊讶,“为什么这么说?”
“以小道士的个性,我们俩吵架,你总会训斥和你关系更亲近的那个,最近你总是训斥宴永年,看似维护我,实际上却是你和宴永年的关系变得亲近了,我说得没错吧?”白竹看向宴永年,宴永年不自然地移开了视线,“至于你,你就更明显了,一天到晚咧着嘴笑,什么事让你那么开心?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一直想告诉你的,只是没找到时机,我和宴永年结成道侣了。”黄寅说。
“什么?你说真的?没开玩笑?”白竹停下了脚步,黄寅的话让他震惊到难以思考,他察觉到黄寅和宴永年关系变得亲近了,但没想到竟然是已经结成了道侣。
“黄寅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宴永年说。
“为什么?”白竹问道。
黄寅笑了,“结成道侣有什么为什么?”
“就是,不要问这种傻问题了,你不是想去夜市吗?快走吧。”宴永年说。
白竹指着宴永年,“你不要被他漂亮的脸蛋蒙蔽了,他这样乖僻的性格,你也能接受?”
“我乖僻?你也没比我好多少。”宴永年说。
“在我看来,你们都是善良的。”黄寅说。
“你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白竹说。
“我认真的考虑过了,我心裏在乎他。”黄寅说。
听到黄寅对这份感情的肯定,宴永年心裏乐开了花,他想抱住黄寅,再转两个圈,只不过,他还没伸手,白竹已经率先抱住黄寅。
宴永年拉扯着白竹的胳膊,“干什么呢?你放开!”
“我不放!”白竹紧紧地抱着黄寅,“你们结成了道侣,我就多余了吧,小道士,你是不是想要我走?”
“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想?”黄寅说。
白竹放开了黄寅,“真的,你真的不嫌我碍眼?”
“怎么会呢?他是我的道侣,你是我的朋友,我难道有了道侣就不要朋友了?”黄寅说。
白竹笑了,“对,你不是那样的人。”但又一想,“要是宴永年觉得我碍眼呢?”
“你是我的朋友,不用去考虑他怎么想,不过,我也不认为他会觉得你碍眼。”黄寅说。
白竹看向宴永年,宴永年偏过头,看向一边,“我可没说过你碍眼。”白竹是黄寅重要的朋友,为了黄寅的嘱托,连性命都能豁出去,自己有什么资格嫌弃他呢。
一个女人走过来,小声向黄寅搭话,“请问是黄道长吗?”
黄寅拱手行礼,“贫道正是黄寅,居士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