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面露一丝歉疚的尴尬,叹了口气,道:“温朔啊,咱们相识时间也不算短了,你了解我的为人,没那么不堪。”
“嗯,还行吧,和我比虽然差点儿,但还是比大多数人强得多,我不是说玄法修为啊,是说为人品行……”胖子毫不脸红地说道,似乎来之前就肚腹空空,刚才一番不停吃喝终于稍稍垫了点儿底,拿餐布擦了擦嘴,点上一颗烟,悠悠然说道:“本来就没想瞒着你,哪儿曾想我还没开始唠呢,你先给我头上扣帽子!”
荆白一愣,旋即愈发尴尬,更是在心里给了自己几个嘴巴子——明明知道温朔这小子得理不饶人,还是没能忍住!
这不,让这小子抓住理儿了!
温朔往后一仰身,翘起二郎腿坦率地说道:“不过你倒是说对了一半,看来以后我得向你学习相术了,风水不简单嘛,隔着小两千里地啊,都能感应推算出来,活神仙!”
说到这里,他由衷地竖起了大拇指。
荆白板起脸不说话,端起酒杯抿了口酒,心里那个别扭啊——自从和温朔相识以来,每次谈话就没痛快过,恨不得杀了这个死胖子,可又乐意和这家伙结交,聊天。
真他妈邪门儿了!
温朔笑眯眯地端杯算是陪着荆白喝了一口,接着也不让荆白再难堪下去,道:“失踪那三个,领头的还是个教授,叫什么挨瘟·插儿死的不列颠人,还有俩,是他的助理,插儿死这孙子是一西方的法师,非得在楼兰遗址那里作法收阴魂,我当时觉得那地方阴阳五行太紊乱了,作法危险性太大,甚至可能波及到他人,可劝了几次都劝不住那孙子,为此还他妈打了一架!”
“在楼兰遗址作法收阴魂?”荆白露出了吃惊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