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拉挑挑眉:“当我没说。”
路米尔一边百无聊赖地唱着只会那一句两句的歌,时不时喊一声有没有人,心里想着:幸亏是和桑德拉一起被关进来了,不然只关他一个,或者桑德拉一个,那他们必定会闷到发狂。
但是实话实说,如果蓝塔内部真的就只是这个样子一成不变的话,他还是很欣慰的,毕竟他打算在这里使用那个禁术,这里无人打扰又不会打扰到别人,也没有什么他觉得危险,令他忌惮的东西。
而且这个空间承受能力那么强,连桑德拉的攻击都能挡住,他现在还无法熟练地掌握那个禁术,万一出些岔子,也不会像之前那样毁了一座宫殿,不会影响到外界。
所以他并没有像桑德拉一样急切地想要逃出这里,他并不害怕这里是否潜藏着什么他们未知的危险,因为他竟然下定决心要动这个诅咒,也必然是看开了死亡这个人生最大的忌讳了。
他看着一直守护着自己的桑德拉,其实也很不舍,也觉得自己很自私,他何尝不知道触碰那个诅咒的风险以及他成功的机率,他之前有意无意气话般地和桑德拉提到的分手,其实多少是有一些真实的想法在里面的。
他不想连累桑德拉,虽然……桑德拉其实也是罪魁祸首之一。
在这里摸索了半天,路米尔突发奇想,他用力地跺了跺地板,问桑德拉道:“你当时砸过这个地板吗?”
桑德拉点点头:“嗯。”
路米尔惊讶道:“……地板也打不破吗?”
桑德拉微微叹息着说道:“对,这个地面会直接吸收掉我的攻击,到现在为止,我也并没有发现我打出去的力量反弹回来。”
路米尔默默地看了他一眼,听他这么说话,似乎还有一丝有些憋屈的意味在里面,他也忍不住好奇,停下脚步,拿出自己的剑注入一股力量狠狠地向脚下刺去!
路米尔本身没什么力量可言,但好在剑中蕴藏的力量十分强大,他一剑下去,剑尖深深地没入地板,他们脚下开始微微地震动,雾气被冲击地滚动起来,但并没有散去,这种状况一直持续了两分钟才慢慢地停下来。
这期间路米尔紧张地看着周围的变化,虽然紧张但其实还有一些期待,桑德拉却十分警惕地揽住他的肩膀,把他护在了怀里。
看着周围的这种情况,路米尔下意识地想把剑拔出来,但剑卡在地板上的深度实在是超出了路米尔能拔出来的能力范围,最后还是桑德拉帮他拔出来的。
等周围的一切变故都平静下来,这里还是像之前一样,死气沉沉,没有任何变化,就连路米尔刚刚插剑的地方都是完好无损的。
路米尔疑惑道:“怎么会这样。”
他刚刚观察到剑尖没入的地方,地面并没有碎裂,而是在那剑尖周围一小圈的地方变成了一种像是流沙或者是魔法幻像一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