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毓还没说话，含薇快速出声：“不！陛下，娘娘过得一点儿也不好，那些奴才……”
宣元帝神色冷然，星眸幽幽落到含薇身上，含薇下意识闭嘴。
“居然还活着？”
尧毓心头大惊，低声厉喝含薇：“退下！”
含薇怔住，尧毓一把拉开她，低垂着头，小心翼翼开口：“陛下，臣妾不知陛下驾到，冲撞了陛下，请陛下治罪！”
虽然摸不透宣元帝的来意，但就冲着之前她说的那些话，又忽然撞上宣元帝，先请罪绝对没错。
宣元帝看了魏顺一眼，魏顺心中一动，忙过去拉起含薇，又提醒地看了跪在一旁的苏嬷嬷一眼。
尧毓看到含薇被带走，差点儿跟着求情，可看到苏嬷嬷也跟着出去了，她又放下心来。
有苏嬷嬷在，含薇应该不会有事。
“尧毓，你好大的胆子！”
尧毓头垂的更低，却又被宣元帝捏着下巴，被迫抬起来对上他冰寒刺骨的眼眸。
咽了咽口水，尧毓再次出声：“请陛下治罪。”
“治罪？”
宣元帝薄唇轻启：“你想如何治？”
尧毓更懵了，呆呆地看着面色阴沉的宣元帝：“自然是看陛下的意思。”
宣元帝似乎被她呆滞的模样逗笑了，可眼底分明染着一层寒霜。
就这么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小姑娘，似乎想要透过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到她心底最深处的心思。
好一会儿，宣元帝才慢慢出声：“你那丫头说你在这昭阳宫过得不好，朕看你过得很好！”
这话题转变有些快，尧毓快要跟不上节奏。美女窝n一时间，尧毓沉默，怕多说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