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又是一个无聊的一天。
顾文生和白凯等人在办公室内实在是闲着没事,上午的时候都快把他们几个人闲疯了。所以,到了下午,他们干脆就自己找起了乐子。卢成功等人在一旁打牌,而顾文生和白凯两人则下起了象棋。
眼看着快到下班的时间了。顾文生和白凯仍在棋盘上厮杀的难分难解。这时他们已经下了二十几盘棋了。
突然,顾文生办公室的们被人从外面拉了开来,他们科的陈浩从门外跑了进来。
顾文生抬起头。看了陈浩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我说陈浩,跑什么你后面有鬼追你啊”
陈浩喘了几口气。说道“这大白天的。哪里来的鬼啊,科长,你净会开玩笑。是行动处那边出事了。”
顾文生手中的棋子一下子顿在半空中。他面上一惊。扭头问道“你说什么行动处能出什么事”
陈浩伸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说道“具体是什么事我也不清楚。只是听说,由老牛科长负责看押一个什么人。昨晚差点被杀了,老牛和他的几个手下都受伤了,尤其是老牛科长。受伤特别严重,好像是肺部被人打穿了,人已经送到了军部医院了。”
顾文生心中一阵失望,听陈浩的描述,张大海居然没死,那就意味着大掌柜他们昨晚的行动失败了。
他面上不动声色,扔下了手中的棋子,说道“邪了门了,最近一段时间怎么总是出事,我怎么感觉这不是什么好兆头啊,你们先待着,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科长,您还是别去了。”顾文生刚刚站起身,就被陈浩伸手拦住了。
顾文生皱眉蹙眼的问道“为何”
“我刚刚从赵处长办公室那儿经过,整个行动处现在都炸了锅了,赵处长正在骂人呢,我担心您要是这会儿过去,怕会无缘无故的挨骂。”陈浩解释道。
“也对,那就再等等吧。”既然有了借口,顾文生还真不愿意趟这趟浑水,他又坐了下来,拿起先前放下的那颗棋子,对白凯说道“那咱们还是接着下吧。”
可这会儿白凯再没有心思继续下棋了,手指敲着手中的棋,问顾文生道“科长,你说老牛看守的是什么人啊,为何我们都没有听说啊,您知道吗”
“我哪里会知道,行了,别瞎打听了,不该你们知道的还是不知道为好,来,下棋。”顾文生说道。
白凯嘿嘿一笑,说道“我这不是好奇嘛,老牛可是咱们站长家的亲戚,他要是有个好歹,你说站长不会把赵处长怎么样吧。”
“你说什么”顾文生一惊,问道“老牛是站长的亲戚”
顾文生平日里不爱打听这些八卦的事,对牛振宇和马寒山的关系还真是不知道。
“不是吧,你在咱们站里这么多年,连这你都不知道”白凯不敢相信的看着顾文生,说道“不过我们也都是听说的,据说老牛是咱们站长的表弟,表弟啊,那可是近亲啊。”
“是嘛,这我倒还真不知道,我啊,这么多年算是在站里白待了,什么都不知道,算了,不管那么多了,下棋,下棋。”顾文生催促着说道。
白凯见顾文生不愿意多说,也就没有往下说,继续陪顾文生下棋了。
顾文生拿着棋子,心思却根本不在棋盘上,他心里正琢磨着,若是牛振宇此次不死,以后有机会,一定要与他多走动走动,说不定从他身上能得到一些关于马寒山的情报也说不定。
下班回到家时,家中只有田小雨、柳若娴和汪妙涵三人在家,顾文生一问才知道,柳若娴的同学请吃饭,晚上不在家吃饭。
坐下之后,田小雨拿出一封信递给了顾文生。
看到信封,顾文生立即面露欣喜之色,迫不及待的将信封撕开,拿出了里面的信。
见到顾文生的反应,汪妙涵好奇的拉过田小雨,问道“小雨姐,那是谁写给顾大哥的信啊你看顾大哥看到那封信,好像十分高兴的样子啊。”
田小雨小嘴一撅,摆出一副得意样子,故意逗汪妙涵,说道“想知道吗我偏不告诉你。”
汪妙涵一听,一双美目立刻瞪了起来,气鼓鼓的说道“好你个田小雨,我的事你问什么我都告诉你,今天你居然给我来这一套,你简直是太不够意思了。”
“你要是问我的事,我也会都告诉你的,可是,你现在问的是关于我家先生的事,那我当然得掂量掂量了。”田小雨理直气壮的反驳道。
“掂量那好,既然你需要掂量掂量,那我也不强求了。”汪妙涵眼睛一眯,嘴角扬起一丝坏笑,说道“不过呢,小雨姐,我前天借你的那条裙子我现在突然不想借给你了,希望你现在、立即、马上还给我。”
“别啊,妙涵,我这不是逗你玩呢,我告诉你还不成吗”田小雨摇了摇汪妙涵的胳膊,态度一下子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汪妙涵转怒为喜,说道“这还差不多,那就快说吧。”
“妙涵,不能这么轻易就饶了她,太便宜她了。”柳若娴在一旁拱火道。
“若娴姐,闲的吧你,就知道挑事。”田小雨白了柳若娴一眼,拉过汪妙涵说道“来,我们小点声说,别让若娴听见了。”
言罢,田小雨作势附到汪妙涵耳边。
“哎呀,我也是逗你们呢,别呀,我也想知道。”柳若娴赶紧靠上去,将耳朵贴到了田小雨的嘴边。
谁知,田小雨扭过头,挑了下眉头,不屑的说道“现在你想听啊,我还不想说了呢。”
“哎呀,好小雨,你可一向都是个大度的人啊,今天怎么就不识逗了呢是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就告诉我吧。”柳若娴娇声求道。
“哼,就不告诉你。”田小雨把头抬的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