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确实有两张照片拍到了顾处长，不过只有一张拍到了顾处长的正面，另一张拍到的是他的侧影。”方永康说着，找出了他所说的那两张照片，递给了马寒山。
马寒山接过来看了一眼，递给了罗冰，说道“你看看吧。”
罗冰闻言，迫不及待伸手接了过来。
照片中的人确实是顾文生，虽然他只出现在照片的角落里，但是，照片拍的很清晰，任谁也不会认错。
不过，罗冰还是不死心，抬头对方永康问道“底片呢”
“哦，我们拿到底片的时候，底片都已经曝光了。”方永康说道。
“曝光了怎么会这么巧怎么曝光的”罗冰怀疑的问道。
“可能是我手底下的人不小心，也可能是之前就曝光了，下面的人拿来给我的时候，那一盒里十几卷底片都曝光了。”方永康答道。
“别管那些底片了，罗处长，这两张照片摆在我们的面前，已经等于是铁证了，既然证明了顾处长当时的确出现在新街口，也就是说，当时他的确去看过话剧，那么，他就不可能提前到皇姑庵营救木村英树，而你，当时所看到的那个救走木村英树的人也就不可能是顾处长。好了，既然事情已经很清楚了，那么，罗处长，请你立即停止对顾处长的调查，这种内耗对如今已经焦头烂额的我们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我希望你能把精力都用到哪些被共党救的科学家身上，我不希望共党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将人给弄走了。”马寒山冷着脸说道。
说着，马寒山站起身就要走。
“站长，我还有事想要跟您说。”顾文生叫住了马寒山。
马寒山看了顾文生一眼，说道“到我的办公室说吧。”
顾文生点点头，跟着马寒山一起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什么事说吧。”马寒山坐下后，说道。
“站长，我想知道，您是不是早就知道柳君言和孟兰芝就在竹叶青计划的那些科学家当中”顾文生开门见山、直截了当的问道。
“柳君言和孟兰芝”马寒山闻言一愣，说道“是啊，我早就知道。”
“站长，我知道竹叶青计划涉及绝密，但是，我也是您亲信吧您是不是不相信我和罗处长一样还在怀疑我，所以，才一直对我隐瞒这件事”顾文生有些责怪的问道。
听了顾文生的话，马寒山并没有感到意外，叹了口气，说道“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顾文生答道“是的，昨天晚上我回家后，我的女朋友差点跟我拼命，我这才知道，原来竹叶青计划的核心科学家之中竟然还要有我未来的岳父岳母。站长，我和曹九风一样都是您的亲信，为什么您”
顾文生没有说下去，但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
马寒山叹了口气，看了顾文生一眼，说道“文生啊，正因为你和柳君言、孟兰芝夫妇的关系，我才没有让你参与到竹叶青计划当中来，更何况，柳君言和孟兰芝夫妇是竹叶青计划的核心科学家，是上峰在设计这个计划的时候，就已经定下来的科学家，你觉得我能够违背上峰的旨意吗所以，我和九风才一直瞒着你。”
“站长，我理解您的这个做法，但是，从我个人而言，我却不能接受。”顿了一下，顾文生突然又说道“不过，现在竹叶青计划已经被共党彻底曝光了，我想，事已至此，竹叶青计划已经不可能再继续下去了，那么，那些科学家对我们来说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其他的科学家我不管，但是，我想请您高抬贵手，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柳君言和孟兰芝夫妇。”
闻言，马寒山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他提前就已经料想到顾文生会因为柳君言和孟兰芝夫妇责怪于他，但是，他却没想到顾文生居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这令他一时感到很为难。
“文生啊，你的这个要求令我很为难，柳君言和孟兰芝夫妇是这次记者发布会的领头人，由于他们的曝光，给党国的形象造成了非常恶劣的负面影响，如果我放过了他们，我很难跟上峰交代的。”马寒山十分为难的说道。
“站长，我跟我的女朋友小雅本来是打算今年春节她父母回北平后，我们就订婚的，可是，事情闹到这一步，如果我不能保她父母的平安，我的这个婚事就算是彻底泡汤了。站长，我请求您，看在我跟着您鞍前马后的也做了几件事的份上，帮帮我。”顾文生故意放低了姿态，苦求道。
马寒山沉吟了一下，说道“好吧，这件事我会跟罗处长交代一下的。”
“多谢站长，您放心，您的这个情我不会忘了的。”顾文生很认真的说道。
顾文生一脸高兴的离开了马寒山的办公室。
当然，他高兴的原因并不是因为马寒山答应帮他，而是他主动出击，打消了马寒山怀疑他的可能。
不过，顾文生不知道的是，当他一脸高兴的走出马寒山办公室的时候，在走廊的尽头的热水间门口却有一双眼睛正在看着他。
这双眼睛的主人就是罗冰，看到顾文生浑身轻松、满脸高兴的顾文生，罗冰确实眉头紧锁，虽然，顾文生已经拿出了他不在场的证据，但是，不知为何，她却仍然觉得那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