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等等。”顾文生再次叫住了白凯，对其说道“马副处长不是不让我们动他敬爱的叔叔吗今天我们还就动给他看看，告诉你的人，今天我们来点不一样的，人押回来以后什么都不用问，直接给我动刑，记住了，除了用刑之外，什么都不许给我问，还有，把马德明的嘴也给我堵上，即使他想招供我也不让他招，因为我只想听马副处长招的供。先把我们所有的刑具都给他用上一遍，如果马副处长这边还是不招的话，就给我在来第二遍，第三遍，直到马副处长愿意招供为止，听明白了吗”
顾文生故意称呼马玉龙的职衔，并且加重了语气，听进了马玉龙的耳里却都是蔑视和嘲笑之意，那种不屑和戏耍简直让马玉龙怒不可抑，几近崩溃。
“是，明白。”白凯应道，说完，又要往外走。
“回来。”顾文生第三次叫住了白凯，说道“着什么急你，我这还没说完呢，把两间审讯室的门都给我打开了，要是马副处长听不到你们拷打他叔叔的声音，我就让你们也尝尝这些刑具的滋味。”
白凯越听越兴奋，说道“完全明白，科长，你就瞧好吧，那我就去安排了”
“嗯，去吧。”顾文生点头说道。
白凯没走几步，又折了回来，伸手竖起了大拇指，对顾文生说道“科长，你这招简直是太绝了，我喜欢。”
说完，白凯兴冲冲的离开了审讯室。
“马玉龙，你觉得我的这个安排你还满意吗”顾文生冷眼看着马玉龙问道。
“顾文生，你好狠，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马玉龙咬牙切齿的怒声喊道。
“做鬼哼，先不说这世上到底有没有鬼，即使你真的变成了鬼，我也要学一学那捉鬼的钟馗，亲手灭了你这只鬼。”顾文生轻蔑的说道。
“你别以为你这样对待我叔叔，我就会屈服，你那是做梦。”到了这一步，马玉龙仍旧不肯屈服。
“都说这煮熟的鸭子，嘴硬，今天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你叔叔马德明的身体更硬。”顾文生不屑的说道。
这时，白凯又急匆匆的跑了回来，一进门就气喘吁吁的对顾文生说道“科长，那个马德明还挺狠的，我们把他压倒二号审讯室后还没有开始审，他就先咬掉了自己的舌头，您看怎么办”
“怎么办这很难办吗我刚才不是已经交代你了，只要是没死，就给我用刑，我就偏不信这个邪了。”顾文生狠厉的说道。
“是，明白。”白凯同情的看了一眼马玉龙，转身出去了。
马玉龙仍旧叫骂着，可是顾文生却懒得理他了，坐在椅子上，悠闲的吸着烟，不时的向马玉龙吐几个眼圈。
“啊，啊”
没一会儿，从二号审讯室里传出了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听起来有些瘆人，二号审讯室和顾文生现在所在的一号审讯室之间只隔了三间牢房，加上两间审讯室的门又都打开了，所以，二号审讯室里的声音，一号审讯室这边听得是一清二楚。
马玉龙的脸色变了又变，双眼恶毒的盯着顾文生，身体不断的挣扎，瞧那架势，要不是被绑着，他一定会生吞活剥了顾文生。
而顾文生却完全没有把这一切放在心上，他砸吧砸吧嘴，一脸变态的说道“啧啧，听听这叫声，多么的凄惨，听起来真让人不忍心啊，这个马德明的年纪也不小了吧，他的身子骨能扛过我们一轮儿的酷刑吗”
顾文生的话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马玉龙，他这么做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不断的刺激马玉龙。
“啊”
“啊”
惨叫声不断的传来，而且声音越来越凄惨。
就连久经刑审的方永康都有些不忍再听下去了，他没见过这么审讯的，不管马德明交代不交代，先把所有的刑具用一遍再说，而且，就算是马德明想要交代也不行，因为顾文生根本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况且，白凯刚才过来也说了，这个马德明已经自己咬掉了舌头，想说也说不了了。
方永康心里越来越佩服顾文生了，他的这种特殊的审讯方式看起来有些特别，但是效果却出奇的好，这一点，只看现在马玉龙几近崩溃的神情就知道了，那些刑具打在马德明的身上比打在他自己的身上还要令他无法忍受。
“啊”
“啊”
惨叫声仍旧不断的传来，但是，这时的声音反而越来越小，越来越弱。
而一号审讯室这边，顾文生根本就没有令人再拷打马玉龙，而是所有人都坐在审讯室里，陪着马玉龙一起听着二号审讯室传来的嚎叫声。
马玉龙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攥紧了拳头，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整个人却是不停的颤抖，很显然，他的精神越来越接近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