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膑苦笑了一下：“这两者之间，本来就是矛盾的，不是么?”
“不能这么说。”萧远寒摇了摇头，轻松说道：“武器无罪，关键在于使用者如何使用。”
孙膑笑了：“你说这话，倒是和墨子老师像的很。”
萧远寒忽然问道：“为什么稷下学院的三个方向都有雕塑，唯独北方没有呢?不会显得……很突兀么?”
孙膑沉吟了片刻，说道：“其实稷下学宫的北方，原本也是有雕像的，而且在那时候，稷下学宫，有四位贤者。”
“第四位贤者……不是只有稷下三贤么?”蔡文姬睁大了双眼，她从未听说过，稷下学宫还有着第四位贤者！
“有的，只不过他的名字……已经不允许再被学宫所提及了。”孙膑说道：“学宫泯灭了一切他所存在过的痕迹，甚至于包括学宫北面的雕像，从那时起，稷下学宫的第四位贤者，自然也就不复存在了。”
“就连我，也是偶然之间听我的老师说起。”
萧远寒听着这惊天秘闻，呼吸不由得急促了起来：“那么这位贤者的名字是……”
“太古魔导，姜子牙。”
孙膑的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在了萧远寒的心头。
原来是他！
以姜子牙的身份，无怪乎能够成为稷下学宫的第四名贤者！
“可是以姜子牙的身份……为什么又会被稷下学宫给除名呢?”萧远寒再度开口问道。
“他的思想，太过于极端了。”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姜子牙想要清除所有的魔种以及妖兽，让人族成为整片大陆唯一的统治者。”孙膑目光悠远，缓缓说道：“为此，他做了很多触犯了底线的事，姜子牙，他真的……是一个很固执的人。”
极端，而又固执。
越是极端的人，往往越是不择手段。
萧远寒仿佛看见了那位极端而又偏执的老人，毅然决然的放弃了自己受人敬仰的圣人身份，放弃了流芳百世的机会，站在群山之巅，淡漠的望着人世间。
他想要让声音能够传递到的地方，全部成为能够让人族耕种的沃土。
他想要让目光所及的地方，皆是人族的疆域。
“确实是够极端的。”萧远寒笑了笑，不由得又想起了一件往事。
当初，东皇太一正是打赌输给了姜子牙，被迫镇守东海龙宫十年。
这十年的时间，龙族不得侵犯人族疆域分毫。
真是一个全心全意为了人族，固执而又孤独的老头。
“天色不早了，你们也该回去了。”孙膑说道：“后天便是稷下大比第二轮开启的日子了，你们要好好准备，到时候没准我也会到现场。”
萧远寒笑了笑：“一定。”
“记得照顾好这只小凤凰，早晚有一天，它也会翱翔于九天之上的。”孙膑望着萧远寒肩头的小凤凰，笑了。
萧远寒又想起了神凰秘葬当中的赤九天，想起了万鸟来朝，山林呼啸，想起了……它那睥睨天下的姿态。
“会有那么一天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