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瞬间丢开物业经理,踉踉跄跄向苏雪飞他们三人奔来,“小心”,安国有刚喊出两个字,跑出去没几步的老太太就身子一歪,往后倒去…
在这险要时刻,一个身影快如闪电般飞奔而来,眼疾手快扶住了差点滑倒在地的老太太。
苏雪飞和安国有也紧走几步上前,和之前冲过来的吉喆一起,将老太太身子扶正站稳。
物业经理和老人老伴也急忙上前,老太太刚站稳就又拉住了安国有的胳膊,有点哽咽得问道:“我儿子真的是从楼上摔下来的吗?他现在在哪儿啊?”
安国有没抽回胳膊,任由老人拉着,只是腾出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老人双手,温和得说道:“大妈,您别急,听我跟你说,您儿子的确是从楼上摔下来了,因为发现太晚,人已经不行了…”
“警察同志,我儿子好好的怎么会从楼上摔下来呢?”赵清平的父亲相对冷静一些,“他不会自杀,肯定是被人推下来的,你们一定要调查清楚啊。”
“老人家,放心,我们会以最快速度查清事情真相,给你们一个交待,您儿子现在在殡仪馆,等法医验过伤就可以见了,你们保重身体,节哀顺变。”
安国有安抚着两位老人,尽管这些话对于失去儿子的父母来说,没有任何用处,但最起码能表明身为警察定会查明真相的态度。
看着两个老人相扶离开的背影,苏雪飞眼圈有些发红。
“走吧,干活去,争取今天天黑前把事情搞清楚。”安国有看起来颇有信心。
他们先来到四楼,敲开门,仍然是上午询问过的中年男人,男人打开门看到又是警察,脸上就有些不耐烦:“上午你们不是刚来过,该说的也都说了,你们还有什么事?”
“不好意思,有些事情还得再次确定,请你配合我们工作,谢谢。”苏雪飞像是又回到了在派出所工作的时光。
“好吧,好吧,还有什么要问的?”男人立在门口,似乎没有让他们进门的意思。
吉喆没有在派出所工作的经历,他看到男人态度不好,心裏就有些不爽,但还是耐着性子没说话。
“你爱人呢?能不能让她也过来,我们也需要问她一些问题。”苏雪飞尽量口气温和。
“不巧,她出去了,不在家。”
“她什么时间出去的?去哪裏了?”苏雪飞接着问道。
“这些需要跟你汇报吗?怎么?三楼那个人的死跟我们有关系?”男人语气越来越冷。
吉喆终于忍不住了,厉声道:“你这是什么态度?配合警方调查是每个公民的义务,难道你不懂吗?”
“你说我什么态度?上午你们来问,我都已经配合过了,下午又来,明天是不是还来啊?我什么都不干,就在家配合你们工作吧,你们给我钱吗?”
“你这人…”,吉喆正准备发飙,感觉衣服被人从后边使劲拽了一下,一侧头,苏雪飞正冲他摇头。
这时,安国有笑着开口了:“别急,听我说,我们连续来两次确实打扰到你了,但这也是为了把事情尽快搞清楚,要不然明天、后天甚至大后天还得来打扰你,所以还请配合,我们尽量把要问的问题一次性问清楚,你看可以吗?”
“你这人说话态度不错,那进来说吧。”男人终于让开一条道。
三人进到屋裏,瞬间觉得暖和许多。
这是一套三居室房子,看起来有一百多平方的样子,屋裏装修得中规中矩。
苏雪飞四下看了看,感觉女主人似乎真是不在家,看到苏雪飞东张西望的样子,男人脸上带着不悦说道:“我都说了,我老婆不在家,你们还不相信?”
然后分别走到三个卧室门口,赌气似得把房门全部打开:“来来,你们看,这一间是我儿子房间,他住校不在家,这一间是我的,床上扔的乱,起床后我还没顾上收拾呢,那一间大点的卧室,是我老婆住,看清楚,我可没骗你们。”
安国有对男人的行为没什么大反应,反倒是他说的话引起了安国有註意,他问男人:“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是每天都回家还是…”
“哪能每天都回家啊,一周也就回来一两次吧,有时候十天半个月也回不来。”男人没等安国有说完,就把话头接过来:“我是做消防工程的,接的活儿在哪儿就去哪儿干,离家近了一周还能回来几次,远了就不一定了,昨天是因为下大雪,本来准备去另一个工地,无奈雪太大,就索性回家了,我昨晚到家时都十二点多了。”
安国有又问道:“我再问一个不太合适的问题,但你还得回答,你和你老婆分房睡吗?为什么?”
“这有什么不好问答的,我经常不在家,她说自己一个人睡习惯了,刚好我回家的时间也需要好好休息,就分房睡了,再说都是四十多岁的老夫老妻了,早没那激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