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安国有和董倩的讲述,苏雪飞和吉喆才知道了他俩被调离岗位的真正原因。
回去路上,吉喆先下了车,董倩开车又送苏雪飞。
“董姐,你和安老师都受委屈了。”
“此言差矣,我们的确是违反了纪律,局裏做出这样的处理已经很是照顾了,但我对自己的行为不后悔,尽管现在警方一再宣布解除了对朱释然的嫌疑,但她如今仍被网友搜索、诠释和指责,法律不可以判决她有罪,但是民众可以分析她是否有罪,可以推理,可以叫她嫌疑人,且是唯一嫌疑人。”
“是啊,她可以改名字,可以出国,可以自由平安健康地活在世上直到终老,但民众也可以去分析去怀疑去求证,这种分析求证的过程可以跟随她终身,这个质疑永远存在,一百年之后,我们的后人可能还会质疑她…”,苏雪飞把脸看向窗外,心裏默默想着。
热热闹闹的春节过去后,日子依然平淡如水的过着,转瞬就到了人间四月天。
平常的一个下午,谢北上完课刚回到办公室,就听到办公桌抽屉裏的电话正急促地响着,旁边的宋佳音说道:“赶快接电话吧,已经顽强不息地响了很多声了。”
学校有规定,老师上课是不能带手机的,谢北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办公桌前,迅速拉开抽屉拿出手机。
没顾上看号码就接起来,刚一接通裏边就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餵,哎呀我的小舅啊,您老可终于接电话了”,原来是谢北的外甥女林木子,“小舅,我可是偷偷摸摸出来给你打的电话,而且为了给你打探消息,中午我还花了巨额餐费请同学吃饭才套出来的话…”
“铺垫的差不多了,赶快说正题吧,花费的钱下次回来给你报销。”谢北直接打断林木子的话。
“嘻嘻…,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小舅,左佑妈妈生病了,是乳腺癌,已经住院半个月了,左佑为了照顾他妈上课时竟然睡着了…,再有两个多月就该高考了,这个节骨眼上家裏出这事,左佑的情绪肯定会受影响的…”
“嗯好,我知道了,你最近在学校也多关註左佑,我这边会抓紧联系市裏医院这方面的专家…,…有什么情况及时联系我…”。
“好,左佑这边你就放心吧,我会时刻关註和照顾他的。”
挂断电话,谢北心裏默默念叨:“左茜,如你地下有知,一定保佑我顺利找到良医,保佑你的妈妈化险为夷,我会代你照顾好叔叔阿姨和左佑的…”
这时,宋佳音走到他身边,小心翼翼问道:“谢老师,你们家谁生病了吗?”
“哦,是…是我一个亲戚。”谢北想了一下,找到这样一种解释。
“什么病啊?我姐夫刚好在***医院上班,还是个副院长,你如果有需要…”
“需要,需要,这可真是太好了,我亲戚的情况是这样的…”,谢北听到医院名字,还没等宋佳音说完,就讲起了左茜妈妈的情况。
宋佳音是真心帮忙,第二天就带着谢北去找了她姐夫,这大小是个领导办起事来就是方便,第三天谢北就约上了全国知名的乳腺科专家,可当专家跟他要病人病历报告和病体切片时,谢北犯了难,他没有啊,这些东西如果提供不了根本就无从判断病情,没有依据的凭空问诊就是天方夜谭。
该怎么去要这些东西?见了左茜父母又该怎么介绍自己呢?
考虑许久后,他觉得还是跟左佑直接沟通比较好,一来,林木子和左佑是同学还是同桌,二来,左茜生前曾跟他讲过,她有透露给弟弟说她谈了一个男朋友,只是没有说得多具体,左佑不多话,也没细问过左茜,所以姐弟俩也仅仅是提了一嘴,想来左佑肯定也没有和他父母说过此事。
打定主意后,谢北看了看表刚好是晚饭时间,就给林木子发了个信息让她方便时回个电话。
谁知消息刚一发出,他的电话就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