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后来张副队也知道这些流言蜚语的出处了,就是来自于那些吃不到葡萄还说葡萄酸的人…
但是,同谢北的几次接触,的确让苏雪飞的心渐渐起了涟漪,虽然平日裏她和谢北相处的机会少的可怜,但每一次和谢北的相见,都让苏雪飞感到心安、踏实、温暖。
尤其是今晚,那件衬衣让苏雪飞的心进入到一个质变,她不由得把上一段恋情拿出来反思,她问自己这次和上次有什么不同,最后得到的答案就是,20岁的恋情是青涩的,自己莫名其妙就被裹挟进来,根本来不及思考,而现在的她是完全能掌控自己的内心,她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假期最后一天,苏雪飞被临时通知加班,市郊柳林镇杨庄村发现一具男童尸体,据当地派出所调查,被害人正是两天前被家人报失踪的9岁男童常飞扬。
常飞扬是一个留守儿童,他父母常年在外打工,他和12岁的姐姐跟着爷爷奶奶生活,“五一”假期的第二天,常飞扬自打上午出门玩耍就一直没回来,直到晚饭时一家人也没觉得有什么,村子裏住着的大多是三代同亲五代同宗的族人,所以孩子不定被留在谁家吃饭也很正常,等他们感到困乏时,常飞扬还没回来,看看表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两个老人有些慌了,他们开始挨家挨户寻找,这一找不打紧,那几个经常和常飞扬一起玩耍的小孩子都说今天根本没见过他。
找了一夜,又等了一天,没有孩子任何消息,在村长带领下,常飞扬爷爷向柳林镇派出所报了失踪,这中间仅隔一天,村子裏几个小孩去村外的河沟玩耍,在桥墩下边发现一具尸体,正是失踪两天的常飞扬。
为尽快查明孩子死因,柳林镇派出所把案子报到市局刑侦队,今天本是吉喆值班,苏雪飞被通知来队裏以后,张副队便带着吉喆、苏雪飞、李法医以及刑技科的两个技术员,开了两辆车前往事发地。
杨庄村村西边的一条小河沟旁,三三两两的人们或聚堆或分散,站在河道两边伸长脖子往桥墩下张望,实际上尸体已经从桥墩下移了出来,用白布盖着搁在担架上,只是这小小的身躯放在上边几乎没有存在感。
李法医一到现场就被派出所民警带到常飞扬尸体旁,苏雪飞紧跟在李法医身后,而吉喆则和刑技科的两名警察去往桥墩下边勘察现场。
掀开担架上薄薄的白布,一具瘦小身躯出现在苏雪飞面前,孩子脸上和衣服上到处都是泥浆,李法医已经打开工具箱开始尸检,苏雪飞手拿记录本和笔在旁边充当速记员。
只听李法医道:“死者脖子有明显掐痕,头部有充血,疑似重物敲击造成,还有几处吉川线,是死者在被勒死时不停抓挠自己脖子留下的伤痕……”
苏雪飞把李法医的话一字不差记在本子上,这时,张副队和柳林镇派出所的刘所长一起走过来,李法医又把尸检情况跟他们两个叙述了一遍。
刘所长说:“你们到之前,孩子奶奶得到消息后晕厥过去被送往医院,孩子爷爷陪同过去了,事发前后情况我也已经跟张副队说过了,等孩子爷爷从医院回来,你们可以再详细询问一下。”
“行,辛苦你们了,孩子尸体先放在当地殡仪馆,等结案后再让家属办理后续事宜。”张副队跟刘所长握手感谢,“小苏,你过去看看吉喆他们那边怎么样了?”
“是”,苏雪飞把记录本交给李法医,快步往桥墩下走去,没走几步她看见吉喆他们三个正边走边说朝自己这边走过来,“吉喆,你们那边干完了吗?”苏雪飞冲他们三个喊道。
“完了。”吉喆答。
等他们几个走近,张副队提高声音说了句:“收队,回去开案情讨论会。”
会议最终确定常飞扬属于他杀无疑,发现尸体的地方就是犯罪现场,凶手疑似和死者相识,不然不会跟着去往村外,并确定将此案交予吉喆和苏雪飞办理,这让二人有了一定压力。
因为此案不像他俩之前破获的侄子杀害姑姑姑父一案,那个案子实际上就是在论证侄子到底是不是凶手,只要找到证据就可以确定,但这个留守儿童被害案属于正儿八经的刑事案件了,这可是真正考验他们两个的办案能力了。
接到任务,吉喆没有像第一次接案时那么兴奋,甚至有些底气不足地问苏雪飞:“师姐,你觉得我们这次行不行?”
苏雪飞觉得吉喆有些孩子气,笑了笑答:“当然行,怎么会不行呢,上一次就是你在电脑裏发现的证据,才证实了卢晓天就是凶手,这一次我们也一定能找到杀害常飞扬的凶手,别忘了张副队说的那句话“一切罪行都会留下痕迹”,我们就从刑技科提供的犯罪痕迹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