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边长这样的多吗?”苏雪飞又问。
“嗯…哈哈哈…不多不多,”吉喆稍微楞怔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师姐,你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什么啊,你就在那裏胡说吧,”苏雪飞瞪了一眼笑开花的吉喆。
“小苏这是看上谁了?”走在前边的老刑侦也转头问道。
“哎呀,你俩…,不跟你们说了,”苏雪飞赌气似得快步往前走去。
其实她想表达的意思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像吉喆这种帅气好看的人身边,应该也会聚集如他一样的人吧,她今天见到楚翔,才突然冒出了个这样的想法,所以才随口问了那么一嘴,她发现自己今天的语言表达功能好像出了故障,先后说错话让楚翔和吉喆拿她打趣。
一周后,没等吉喆联系楚翔,楚翔却出现在市局刑侦队,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主抓刑侦的王副局。
乔队办公室裏,王副局、乔队、张副队,还有楚翔和他的同事,正分散着坐了一圈,还在热烈讨论着什么。
吉喆敲门进来时,才发现自己来的时机不对,看着屋裏坐着的一堆人,他忙道:“乔队,我等会儿再来,你们先谈事,不好意思,打扰了。”说罢,转身准备出去。
“吉喆,等一下。”王副局叫道,“有个案子从下边县裏转到我们这裏来了,比较特殊,关註度也挺高,我和乔队、张副队商量过了,让你也参与进来锻炼一下。”
然后不等吉喆答话,又对楚翔和他同事说:“这样吧,你们提的诉求,等我们队裏这几个新接手的同志看过卷宗,向泉水县刑警队了解过相关情况后,再给予你们答覆,放心,这个案子的影响力我们知道,该为你们提供的知情权一定会对接,不会以侦查阶段为理由,回避你们的。”
“好吧,那我们先回去,你们尽快,一有消息请通知我们。”楚翔和他同事一起从木质沙发上站起身,“不好意思,王局,如果方便,能不能给留个办案人员的联系方式,以后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打电话直接和他沟通。”楚翔礼貌一笑,提出了个请求。
“这个…好吧,吉喆,你留一个联系方式给楚律师。”王副局沈吟了几秒钟,吩咐吉喆道。
吉喆看着假装不认识他的楚翔,也用公事公办的态度道:“楚律师,你手机号是多少,我拨过去你存一下……”
楚翔和同事离开后,王副局带着乔队、张副队、以及负责接办此案的两位侦查员,加上吉喆,一起在三楼小会议室临时开了个短会,简短说明了这起官员被杀案的特殊性和全网关註度,最后王副局说:“泉水县警方把此案移交给咱们市局,同时把全网关註度也一并转嫁给了我们,所以在座的各位,包括我自己,一定要对此案重视起来,每推进一步都要谨慎为之。”
短会结束,众人散去,王副局留下吉喆在会议室,又叮嘱他道:“吉喆,让你参与此案,我是跟乔队和张副队争取来的,以你的资历这种案子一般是不会让跟的,当然不是说这个案子有多覆杂,其实过程简单明了,主要是它的社会关註度高,如果这个案子将来能处理得当,那么不管对市局还是对你个人都是很好的业绩。”
“王叔,我知道,您放心,我一定跟着两个前辈好好办案。”在他俩独处时,吉喆还会称王勇为叔叔,毕竟是打小看着他长大的长辈,连他走上从警这条路,多多少少也受了王勇一些影响。
晚上下班,吉喆像往常一样换下警服着便装出了市局大门。
没走多远,马路对面传来几声车喇叭的鸣笛声,他下意识地瞟了一眼,赫然发现一辆黑色奔驰500正霸气地停在马路对面,这时车窗摇下一半,一只手伸出窗外朝他做了个过来的手势。
吉喆心裏顿时一凛,这辆车前不久他还上手开了几百公裏,从上海到郑洛他和楚翔一路相伴,不用想,他也知道裏边坐着的是谁!
也不能怪吉喆犹豫,这不是在万圣夜狂欢,也不是在漫展上cos玩。
现在他刚刚被赋予办案人员身份,而楚翔则是此案当事人的辩护律师,他们私底下如果接触必然是敏感和不合适的,但不管不顾走开肯定也不行,他想了想,决定还是过去和楚翔说明一下。
吉喆走近车子,楚翔已经打开副驾驶车门,吉喆闪身上车关门,身体还未完全坐稳,楚翔一脚油门,奔驰车快速起步驶入马路,吉喆被惯性甩的歪倒一侧,头和身体都靠在了楚翔身上。
“我说,哥,楚哥,你干嘛呢?”吉喆坐直身子后埋怨道,“好歹让我寄上安全带再开车啊,再不济也等我坐好吧。”
“我当然得赶快开车,你没看到你们王副局和乔大队在大门口站着吗?”楚翔一句话,吉喆便闭嘴不言了。
他清楚这裏边的厉害关系,如果让那两位看到自己竟和案件辩护律师坐在一辆车上,那他可是浑身长嘴也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