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年36岁的魏超,是四川省阳城人,他曾是张丹老公肖雄的狱友,前几年出狱之后,他跟随一个亲戚在郑洛市开出租车,并受狱中肖雄的嘱托经常来看望张丹,这一来二去两人竟然产生了感情,厮混在了一起。
张丹在得知魏超会制作
粉及毒品后,也说出自己仍在利用肖雄以前的圈子卖货,只是拿货渠道不畅,断断续续挣钱不多。
于是二人经过密谋,魏超想到了一个比较稳妥的办法,那就是在车上制毒。
两人说干就干,他们先是买来一辆八成新的房车,随后购置了各种制毒工具,又把房车加以改造后,一所流动的“制毒工厂”就这样诞生了。
之后,魏超又叫来了他的远方表弟樊路峰,虽说樊路峰只有33岁,但已是一个制做
粉的“老师傅”了,之前他一直在云南省一处制毒点参与制毒。
就这样,这一伙人利用这辆改装过的房车,在周边几个省份边转悠边进行制毒试验,干了近三年多,直到前些日子被交警公安联合路检时发现。
凌云山的这个制毒窝点,是两年前一次偶然的机会,魏超开车路过时发现的,当时房子的大门上还贴了一个出租广告,他一眼相中了这个地方,和张丹商量后立刻租用下来,又在各地采购了制毒工具和制毒原材料,还在后院挖了一条秘密通道,以便遇到紧急情况时逃脱,为了安全,暗道的位置也只有他们几个骨干才知道。
张丹和魏超带领一帮人利用这一辆“流动房子”和一所固定院子,很快形成了一条制毒生产销售利益链,说日进斗金都不为夸张,在巨大的收益面前,人性的贪婪赤裸裸呈现,也让他们变得更加疯狂。
自从制毒房车被查后,张丹没敢轻举妄动,她在酒店裏整整呆了七天,后发现没什么异常,又加上有几个大户催着要货,为了高额利益,她和魏超决定富贵险中求。
此刻,张丹在车上考虑许久,最后给魏超发了条语音信息,车开始提速往前开去。
发现张丹的车开始加速后,董倩也迅速调整车速跟上来,她俩开出来的这辆警车是队裏一辆即将淘汰的车,警灯在出发时就已经拿了下来,从外观来看就是一辆普普通通的车。
再说乔队这边,刑侦队和缉毒大队的十几名警察已经把整个房子围起来,在张副队的带领下,干警们翻墻而入,狭路相逢勇者胜,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他们抓获七名犯罪嫌疑人,同时,在现场缴获了成品毒1056.94
克、液态毒品13.450
千克,以及大量的制毒工具和制毒原材料,毫无疑问,这裏就是一个制毒加工厂。
而乔队他们还不知道的是,魏超带着他的表弟,以及两名团伙骨干已经从秘密通道逃出,而出口处张丹开车在此接应。
也就是说,本来分配给董倩和苏雪飞相对安全的任务,此刻已然变成了最危险的境遇。
张丹的车在七拐八绕后终于停了下来,董倩把车灯熄灭后隔着一段距离也停了下来,她让苏雪飞用手机发了定位给乔队,并跟乔队说明她们是跟踪张丹到了这个地方,然后便和苏雪飞静静的坐在车上观察着前边张丹的动静。
大概十几分钟后,她俩听到说话声,好像有男有女,苏雪飞小声问董倩:“董姐,这是什么情况啊?”
“不太对劲,你在车裏跟乔队联系一下,问问他那边的情况,再把我们这裏的状况跟他也汇报一下,我下车去看看。”
“你一个人行吗?我也跟你一起吧。”
“有什么不行的,咱俩都下去动静大,你在车上先跟乔队联系,註意发信息不要打电话,我下去看看就回来。”说罢,董倩蹑手蹑脚下了车。
乔队这边,对几名嫌犯正在进行现场突审,利用这个空檔,乔队拿出手机准备问问董倩和苏雪飞那边的情况,才发现苏雪飞之前发给他的那条信息。
就在这时,传来消息,据已抓获的嫌疑人供述,院子裏当时是11个人,但现在只抓获了7个,说明还有4个人逃脱。
他立刻紧张起来,偏巧手机又发出一声提示音,他迅速点开,内容正是苏雪飞发过来的她们那边的情况,于是他立刻回覆苏雪飞:刚刚得知还有四个嫌疑人逃脱,你们在原地等待,我立刻派人赶过去,一定要註意安全。
随即张副队带着吉喆以及其他五名警察,分乘两辆车前往苏雪飞和董倩所在位置,出发前导航显示预计21分钟到达。
与此同时,院子裏一队干警正在细细搜查,这已经是搜查的第三遍了,忽然有人惊呼道:“快来,这裏有一个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