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乔队回身惊讶的问道。
谢北快速地答道:“我家是开武馆的,拳脚功夫还过得去,带上我吧。”
“哦,对对,我都忘了,你之前协助破过几个案子,局裏好像还给你颁了个热心好市民的奖项。”
“是,你放心,我可以的。”
“好,那跟我走”,随即乔队带着谢北和刑侦队其他两组的队员,一行十人分乘四辆警车朝高速公路急驶而去。
再说苏雪飞,在同事的两辆警车先后受到袭击后,她果断跳上自己开来的车子,迅速启动后一脚油门驶入高速公路上,急速向前追去。
尽管她已经把油门几乎踩到底,但由于所驾车辆的性能有限,也只是勉强跟在黑色越野车后,两辆车的车距拉开的有些大,不过好处是歹徒急于逃命,并没有註意到后边远远跟上来的这辆警车。
苏雪飞的手机一直在响,但她正集中精力驾车根本顾不上接听,眼看着快要到下一个收费站,歹徒们应该是看到了远处警灯闪烁,他们竟然把车扔在高速公路上,六个人依次跨过栏桿逃向东边不远处一座废弃的砖窑场裏,他们想借助这裏的覆杂地形和手裏的几把枪与警方对峙。
这时,守在收费站的乔队一行人也发现了弃车逃跑的歹徒们,随即连带着乔队在内的十个人分成三个小组,从不同方向也朝砖瓦窑快速靠近。
苏雪飞这会儿已经把警车停放在高速的紧急停车线上,并把闪烁的警灯放置在车顶,以用来提醒过往车辆註意避让,随后提上枪敏捷地翻过栏桿朝砖瓦场追了过去。
这个砖瓦场的地形非常覆杂,到处是一人多高的晾晒砖胚的墻和烧砖的窑洞,苏雪飞在雨中警惕地搜索前进,这时砖窑场东边传来了枪声,她也迅速向东边移动,当她看到不远处包抄过来的几队警察时,心裏顿时松了口气。
她继续沿着一堵砖胚墻向枪响的方向靠近,就在她刚刚走出这堵墻的时候,突然,一个枪口从砖胚墻的另一侧伸出来顶在了她的头上,苏雪飞骤然一惊,心道“完了”。
但此时一个人影从一边飞出,一脚踢在歹徒的手腕上,刚才指着苏雪飞的那支枪顿时飞了出去,紧接着一个大背摔来人又将歹徒摔倒在地,并用腿将歹徒给死死压住,苏雪飞这才看清来人竟然是谢北。
“你怎么在这裏?”苏雪飞惊讶地问道。
“你没事吧?”谢北抬头看了眼苏雪飞,也同时发问。
“没事没事,幸亏你来的及时。”苏雪飞边说边掏出手铐准备把地上的歹徒给铐起来,猛然间她看见谢北身后一个歹徒正举枪朝谢北射击,她着急的大喝一声:“谢北,快闪开。”
说话的同时她也跟着扑向了谢北身后,硬生生挡住了谢北,然而意外的是,歹徒的枪居然没响,苏雪飞立刻意识到对方的枪可能是卡壳了,也可能是没有子弹了,但无论是哪一种情况,她都必须抓住这千分之一秒的机会,手起枪响,苏雪飞一枪击中歹徒头部,歹徒应声倒地,瞬间血水混合着雨水四处飞溅。
苏雪飞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又迅速蹲下身将地上的歹徒两只手给铐上。
此时,谢北正呆呆地望着苏雪飞,刚才那短暂的十几秒,和不顾一切扑向他的苏雪飞,都让他有些恍惚,如果那颗子弹不是卡壳,他都不敢想下去了…
“兄弟你可以啊,能让一个女人破了命去救你,看来是真爱无疑了。”说话的竟然是被铐着双手的歹徒,刚才发生的一幕他看得清清楚楚,便随口说了一句。
苏雪飞听到这话从地上趴着的歹徒嘴裏说出来,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心道“这家伙的心理素质可真好,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能说出这种话”。
这时,乔队带着几个人匆匆赶了过来,他蹲下身看了看被苏雪飞铐起来的人后,问道:“王明阳,还认识我吗?”
地上的歹徒把满是雨水的脸在胳膊上蹭了蹭后,答道:“吆,这不是乔大队长吗?怎么也劳驾您亲自来找我了。”
乔队没再理他,站起身后对身旁几人说道:“这就是黑恶集团裏的一号人物王明阳,带走吧。”
“是”,两个刑警应声从地上拉起王明阳带着他离开了。
乔队转身对苏雪飞和谢北说道:“不错,你俩立大功了,这个王明阳已经潜逃两年多,他身上可是背负着十几条命案。”
此时,枪声逐渐停止,雨也小了很多,过来增援的武警押着几名歹徒向外走去,被击毙的几名歹徒也被抬离了现场。
乔队看了苏雪飞一眼,说道:“好了,都过去了,还抓了一个活的王明阳,只是你以后不要再这么莽撞了,还好没出什么事。”
然后又对旁边的谢北说道:“谢北,你开苏雪飞的车带她回去。”说完也不等他俩答话,便大踏步离开了。
这裏只剩下了谢北和苏雪飞,突然谢北一把拉住苏雪飞,闪身走进旁边一个窑洞洞口,冰冷的雨水暂时被隔绝在外,浑身湿透且冻得瑟瑟发抖的苏雪飞突然被谢北拉着就走,她一时没有回过神来,可紧接着她就被拥进一个湿漉漉的怀抱,耳边响起谢北低沈的声音:“此生得你一个红颜知已,足矣。”
苏雪飞突然僵住了,迟疑了一下低低问了句:“你说什么?”
“我说,今生有你足矣。”谢北在她的耳边又说了一遍。
苏雪飞顿时有一种虚脱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