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野喉结滚了滚，垂眸没看她，从程乔的角度看，只能看见他鼻梁上冒出的一点点汗。
表情却是很淡，像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这个就叫绝对领域。”
“哦——”程乔拖着长音，忽然站起来。
她低头看自己的腿，“那我这个算是绝对领域吗？”
程乔在女生中身高其实很一般，但身材比例好，腿很长，所以裙摆穿在身上看着总是要比其他人短一点。
此时她站在眼前，池野的脸正好对上黑色过膝袜和裙摆中间暴露出的那截肌肤。
雪白细腻，诱惑力十足。
距离近到让池野产生她裙摆扫过了他鼻尖的错觉。
不是所有迷你裙和过膝袜中间的距离都叫绝对领域，但程乔的绝对是。
池野有些狼狈地移开视线，不动声色地把书包压在胯上，“……应该吧。”
“什么叫应该，你要说是。”
程乔这个不服输的性子又冒了上来，“池小狗，又不听话了是不是？”
程乔和他对视，衬衫领口随着弯腰的动作下滑，他隐约看到了一点浅粉色。
胯下的东西突然顶了顶裤裆。
“草。”池野低咒一声。
程乔还没察觉，看到他泛红的耳尖，以为他只是单纯的不好意思。
“怎么了？我比x比不过陶思妤，总不能腿也比不过吧。”程乔放过他，背靠在他胳膊上看书。
少女逆着光，头发被镀上了一层柔软的金色。
池野不敢动，只能小心地用书包掩着躁动的荷尔蒙，压低嗓音问：“你为什么一定要和陶思妤比。”
是因为喜欢许陶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