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辂听后便停下了脚步,然后假装不耐烦地说道:“大哥,你不认我又不让走,你到底想怎样啊!”
“你小子还跟我装啊!”那青衣大汉慢慢地朝江辂走去,“你身上是不是没带钱!”
“呵!呵!没想到本世纪最富有创意的办法竟会被人戳穿。”江辂厚着脸皮说道。
“哼!你的脸皮还真够厚的。”那青衣大汉脸色突然一变,“看刀!”
只见那青衣大汉从腰间抽出一把五尺来长的单刀,然后“唰!唰!唰!”朝江辂连砍三刀,而江辂则深提一口气,然后纵身向后一跃,潇洒地躲了过去。
“你小子功夫不赖嘛!”那青衣大汉抱刀而立,“有没有兴趣和我田伯光比一比?”
“你是田……伯……光?”江辂不相信地揉了揉双眼,“‘万里独行’田伯光?”
“怎么?我就不能是田伯光啊!”田伯光大吼道,“你到底还比不比呀?”
“比!干吗不比!”江辂肯定地说道,““不过如果我赢了,你可要请我吃饭啊!”
“要是我赢了,你就得叫我三声爷爷!”田伯光一副挑衅的样子。
“好!一言为定!”江辂伸出了右手,接着就“啪”的一声重重地与田伯光对拍了一掌。
……
城外的一处空地上,有两个人正纹丝不动的站在那儿,一个是十六岁左右的白衣少年,另一个却是三十岁左右的青衣大汉,他们之间相隔约有五六丈远,周围的微风则轻轻地吹拂着二人的衣襟和头发。猜得没错,他们就是江辂和田伯光。
“啊!”田伯光大吼一声,然后快速地舞动着单刀向江辂砍来,江辂也不甘势弱地持剑攻来,于是二人便你一刀我一剑地对拼着。虽然田伯光的刀法还不算太精妙,而且破绽也不是没有,但其挥刀的速度却是超快,往往江辂想攻向他的一处破绽时,均被他那超快的挥刀速度给化解了;江辂的挥剑速度虽然不及田伯光,但却舞得相当稳重,所以田伯光一时半会也无法轻易取胜。
“卡!”江辂心生一计,“咱们歇一会儿再打!”说完,江辂便将剑势一缓退后几步,田伯光见状后也停下手来,并将单刀往地上一插,正欲开口说话时,江辂忽将剑身一抖,“唰”的一声刺向对方的颈部,而田伯光则顿时傻了眼,眼睁睁地望着那把剑向他刺来(二人相隔不足五米)。
一秒钟以后,江辂手持着青干剑稳稳地站在田伯光的面前,而青干剑的剑锋则距离田伯光的喉咙不足一厘米,斗大的汗珠正不断地从他脑门处流下来。
“你小子好不地道!”田伯光吞了一口口水,“都说休息了怎么还打?”
“谁跟你说休息的时候就不能打啦!”江辂歪着脑袋,似笑非笑说道,“法律上有规定吗?”
田伯光愣了一下,然后大笑道:“哈……哈……我田某人今天算是栽在你手上了,好,我认输!”说着,他便径直站起身来。
与此同时,江辂也收回了青干剑,刚要宽慰对方时,田伯光突然拔出单刀,斜向砍来,饶是江辂反应得快,及时向后抽身撤步,但其胸膛处的衣裳却被田伯光的刀锋所划破,虽然未伤及皮肤,但是江辂也感觉到从胸口处传来一阵如同火烧般地炙热。
“你……”江辂顿时说不出话来。
“没什么,只是想试试你的反应罢了。”田伯光轻松地说道,“你不会介意吧!”
“哦!当然不介意了!”江辂在心里已经把田伯光的十八代女性亲属问候了一遍(开玩笑,那刀差点要了他的小命!)。
田伯光见江辂正用一种恶毒的目光盯着自己,不禁打了个阿嚏,然后语意双关的说道:“谁在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