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余沧海莫名其妙地大笑起来,虽然笑得有些凄惨、怪诞,甚至还有些英雄迟暮的感觉。
“你笑什么?你都死到临头了,还有资格笑?”江辂心中忽感不妙。
“哈……哈……哈……”余沧海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了,仿佛他才是胜利者。
“你到底想耍什么花招?”江辂严厉地说道,“不要以为这样子我就不敢杀你!”
余沧海听后突然停止了狂笑,而是用一种骇人的眼神直瞪瞪的盯着江辂,然后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谁说我输了,谁说我没有资格笑,你个龟儿子懂啥?你认为林震南能逃得出我的手心?”
“调虎离山?”江辂猛然醒悟,随后扔下余沧海一人在房顶上,他自己则在福威镖局附近搜索着……
“没有啊?不会是到城外去了吧!”江辂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决定到城外去看看。
在城西二十里处的林子中,正有一伙人在激烈地打斗着,其中一方赫然是劳德诺和岳灵珊,而另一方却是三个身穿青布长袍的川西汉子,一个宽额高鼻,一个圆脸大眼,剩下的就是那个满脸络腮胡子的汉子,在离这些人不远的大树下绑着三个人,正是林震南夫妇和林平之。
“你们二位究竟是何人?敢挡我青城派的路!”那宽额高鼻的川西汉子领着二人退出了战圈,“难道认为我于人豪是个软柿子?”
“对头,要想挡我青城派的路,得问我方人智手中的长剑同不同意。”那圆脸大眼的川西汉子连忙表态。
“二位还认得我贾人达吗?”那满脸络腮胡子的川西汉子也来凑热闹。
“切,我还以为‘青城四秀’都来了呢!”岳灵珊作出很可惜的样子,“真是扫兴!”
方人智和贾人达刚要发作时,从旁边的树梢上突然传来一阵长啸:“‘青城三狗’给我听着,举起你们的狗爪,不许乱爬!你们有权保持沉默,但你们所说的狗语都将作为呈堂证供。在接下来的七个时辰内,除了上厕所以外,你们都必须一直高举狗爪,作投降状。”话完,林子的中央忽然冒出一个白衣少年。
“咦?江公子!”岳灵珊惊讶道,“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呀?”
江辂对岳灵珊和劳德诺拱手道:“刚来不久,见这儿有狗在吠,所以想管上一管!”说着,江辂还望了望于人豪等人,“怎么还不把狗爪举起来?要逼我出手吗?”
“龟儿子放屁!”于人豪持剑杀来。
“龟儿子找死!”方人智也持剑杀来。
“龟儿子受死!”贾人达紧随其后。
劳德诺和岳灵珊刚要动手,就见江辂已经手持青干剑迎了上去。胜负已在瞬间决定,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于人豪等人均握着右手,鲜血不停地从手腕处流下来,而剑则被打落在地,三人的眼神与之前余沧海的较为相似,都是既恐惧又惊愕。
“怎样?我的‘刺腕(《辟邪剑谱》虽然共有七十二路,但却分为“刺腕”、“刺眼”、“刺足”、“刺心”、“刺耳”和“刺颈”六篇,每篇十二路,共三十六招)’练得如何?”江辂冲于人豪微微一笑(众看官是不是看不懂江辂为什么总是“微笑”?那是正确施展辟邪剑法的生理反应,因为他本是绝阴之身,辟邪剑法也是绝阴剑法,于是正对他的味口,从而无须自宫。反之,若不是绝阴之人练习此功,就要自宫,否则会走火入魔,而此类人习之则是诡异一笑,比如说:东方不败!),“你们是自己爬走呢?还是要我送你们上路!”江辂加重了“上路”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