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辂见自己逼退了聂风和步惊云后,也不乘势进击,而是一手程灵素的小蛮腰,一脚跳上窗台,然后冲步惊云和聂风打了个手势:“bye-bye!”最后一个纵身从五米多高的窗台上一跃而下,吓得楼下看热闹的南昌人民纷纷退至一边。他来不及多想什么便搂着满脸绯红的第二梦飞奔出了南昌城,留给周围行人的只是一道白影。
片刻之间,江辂就搂着程灵素来到了南昌城外的一处林子里,他一放下满脸娇羞的程灵素就迫不急待地说道:“我知道你想问我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但现在却不是时候告诉你,我得马上把‘天下会’的人给引开,否则他们会马上追来的!”
“江大哥,我……”程灵素显然有话要说,但却又张不开嘴,不过江辂似乎知道他想要说什么,拍了拍他的肩头,微笑道:“不必替我担心,你给我乖乖地在这儿等着就行了,我立马就回来。”话语一落,他就又一次冲进了南昌城。
“江大哥,我等你……”程灵素那婉转地声音在江辂的身后回荡着。
没过一会儿,江辂就又来到了滕王阁二楼,看着遍地的狼藉,却寻不见聂风和步惊云。正值江辂疑惑之际,忽感身后有一阵猛烈的拳风袭来,他忙侧身后退数步,快速躲过这一凌厉的拳击。
“你是谁,为何偷袭在下?”江辂对着一位二十岁左右的红袍青年问道,“难道阁下也是‘天下会’的人吗?”
“没错,在下‘天下会’天霜堂堂主秦霜,奉帮主之命前来拿你。”
“秦霜!你要拿我?”江辂先是一惊,接着讥笑道,“连聂风和步惊云都被我打败了,你以为凭你一个人的力量就能抓得住我?”
“‘天下会’从来不打没把握的架,不能力敌我们就智取。”秦霜不慌不忙地说道,“与你同来的女子……”
“啊,调虎离山!”江辂惊呼道,并快速来到窗前,正欲故技重演时,才发现楼外已聚集了数百名红衣大汉,他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刚到滕王阁时竟未发现一个百姓,原来“天下会”的人早已料到他还会再次“光临”,所以预先在这埋伏数百人。
“不用看了,天霜堂二百七十名好手都在外面恭候您的大驾,想要逃出他们的包围,除非你长了翅膀。”秦霜将双手至于背后,悠然地说道,“你还是不要再做无畏地抵抗了,或者……或者把辟邪剑谱交出来。”
“辟邪剑谱?你是说你要辟邪剑谱?”江辂漫不经心地朝四周察看了一番,“你早说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辟邪剑谱,我不知道你要辟邪剑谱又怎么会给你辟邪剑谱?这样吧,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要不要辟邪剑谱?”
“你……你肯给?”秦霜出乎意料道。
“啊呀,你什么态度,不就是一本破书嘛!”江辂作势往地上一蹲,快速操起地上一根断裂的桌腿,并用力掷向秦霜面门,“给你!”话语未落,他一个步箭跃上那扇紧靠湖面的窗户,接着他转体前空翻,做出了一个姿态优美的“跳湖动作”。
“扑咚”一声巨响,江辂重重地摔进了鄱阳湖,好在他又及时地挣扎出湖面,还幸运地被人拉上了一艘渔船。江辂揉揉模糊的双眼,刚要感谢来人的搭救之恩时,却被这位“救命恩人”点中了昏穴……
揉模糊的双眼,刚要感谢来人的搭救之恩时,却被这位“救命恩人”点中了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