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做?”奎良促狭地一笑,“弃城。”
“是是是!弃城……嗯?”于修“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放屁!奎良,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扰乱军心,信不信我马上就斩了你?”
座下的副将一看情况不对,“不要啊!将军,你咋不听听奎军左的解释呢?”
“奎军左神妙算,一定是有办法的。”
“将军……”
奎良此刻看着于修的样子,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随后提起袖子,看样子是抹了把眼泪,“唉!良啊,你才浅啊!不如走了算了,呆在这军营里,只会扰乱军心啊,怎么也要像将军一样,能像个爷们一样提着刀出去干不是?如果我能横刀立马万军之前,就算再丢几个小邑,哪怕丢了一座城,那也是值了不是?”
这句话,哪个将军没听出来其含义?尽是憋着笑。
刚刚还暴怒得像雄狮一样的于修瞬间老脸一红。
“唉……我还是走吧。”奎良委屈地说,正要站起来,却被于修一把压了下来,“本将军让你走了吗?叫你坐在这儿,就坐这儿,瞎动啥?”
“好吧,将军要怎么罚,就说吧,小生都接着。”奎良话带哭腔,就差把委屈二字写在脸上了。
“罚什么罚?弃城后若是赢了,我自去领一百军棍行了吧!”于修无奈道。
“你可是对我发了两次脾气。”奎良悠悠一句。
“两百军棍!”于修干脆道。
“好!我来执棍!”奎良一拍,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