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鸦城,主将营帐里。
“什么,你是说,半个月前放入的那群人,全部被杀了?”一个白衣秀士捋着自己的鬓发,“知道谁干的吗?”
座下的军探深埋着头,“属下不知。”
“靠!什么鬼!真真是td贱,找附近军队问问,那个军队干的,把那个长官叫来,我要教他做人,a的……”
“咳咳咳咳……”
奎良在座上大声骂着,一群军官齐齐抬头,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此起彼伏地咳着。
“那个……”首座上的于修终于出声了,“小奎啊!你好歹是一代圣赤明的徒弟……额……这般形象,是不是有点……有辱斯。”
“有辱斯?……那个老头自己本身就有辱斯……身为他的徒弟,我不过是发扬光大罢了。”
“额……”于修不说话。
“真真是气煞我也!”奎良话语一转,“我那么完美的布局,现在全毁了。”
“看来,又要费一番心,来布一场大的了。”
“一场大的?”于修等人,心头一跳,我擦,看来他又要疯了……
所有人,齐齐地盯着此刻闭目养神的奎良,一声不吭。
这次,他又有什么鬼主意?
等了许久……
“怎么这次,奎良军左这次这么久没有主意?就这么棘?”一个将军在另一个将军耳旁轻轻说。
“嗯嗯,可能是的,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军左功力下降了。”
“嘘……别乱说,小心你今晚的酒。”
“嗷……对对对,不乱说,不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