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莫测摸摸下巴,“无利不起早对吧,西晋君主如果不是傻子的话,这其必定有利可图。”
“什么利益呢?”奎良又随口问道。
莫测撇撇嘴,感觉怎么这么像是在考我呢?“我怎么知道?”
莫测站起来,看了看楚桓西疆图,“仇区区明明可以攻打西疆个城池,却偏偏选了壶砂关,也许这其有猫腻吧。”
“嘿嘿,想知道是什么猫腻吗?”奎良神秘一笑。
“你知道?”于修道。
奎良昂昂头,“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徒弟,哼哼,从他们的第一步行动起,我就看出来了。”
“哦?说说。”于修好奇道。
“你看哈,一个靖西国怎么敢冒险对抗我楚桓?不论谁赢谁败,他都会遭到打击,我很怀疑,到底是什么条件诱使他这么做的,于是乎,我就从一个月前在昏鸦城里吃喝玩乐的时光里抽出点时间亲自去调查一下。”
“吃喝玩乐?”于修瞪着奎良,“你不是去做诱饵了吗?”
“啊?哈哈。”奎良摆摆,“这个不是重点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