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被莫测一掌打在胸口,可是,胸口却并不疼痛,反倒是脑袋,如同灌满了水的瓶子,又重又撑,仿佛下一刻就要爆了似的。
“你最好在这里看着我兄弟的妻子。”莫测嘴角微微勾起,“否则,你觉得你会怎么样?也许就会怎么样?”
莫测在笑,看样子是的,可是,当那名兵官看到莫测眼神的那一刻,却是仿佛被人用刀架在了脖子上,割破了皮肉,的的确确地感受到了那把刀的寒意。
“是!是!是!小的一定做到。”那名官兵连忙点头说道。
莫测没有理会他,反倒是看向那名豹爷,“走!带我去你那什么羊头帮,哼!我去瞧瞧。”
那名豹爷被莫测看了一眼,不禁后退一步,“嘶……”,那名豹爷被两只腿的膝盖的针磕得深吸一口冷气,疼得额头的汗珠都密密麻麻地溢出来。
“小爷!”豹爷的牙齿在发颤,应该是被疼的,“小爷先把我膝盖上的针去了吧,我以后一定不敢了,不敢了,我带你去羊头帮。”
莫测似乎不明白,“去了?为什么去了?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那我该如何带小爷你去羊头帮?”豹爷咬牙,但是语气已经尽量和蔼可亲了。
莫测眼睛一眯,“谁说针留在里面就不能走了。”
“……”豹爷无言,两脚颤抖,能走?能走你走一个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