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百里何方的家里时,天是灰蒙蒙的,夕阳,也只露出一撮头发丝了。
院子里,有些许吵闹,听声音,那个兵官果然没有离开。
还有几个声音,一个是那个把百里何方押走的二哈的,还有两个,莫测不认识,该是另外两个官兵吧。
“群哥,你咋个就这么不明事呢?”一个陌生的声音说着,“你就算走了,他还敢到官府来找你?”
看来,那位群哥,应该就是被莫测灌入神识的的兵官了。
“胡说!会死的!会死的!”那位群哥惶恐地说,“我感觉,只要我一想走出这个门,我的脑袋就会又胀又痛,就像被灌了水银。”
“怎么可能呢?”二哈出声了,“就算是咱们衙司大人,一个超凡儒修都做不到。”
“我不管!反正我要活命,我不敢赌,你们回去吧,我就呆在这里。”
可是,莫测却是悄悄走了过来,“那你就呆在这里吧。”
“爷!”那个被叫做群哥的兵官惊喜地叫道。
莫测一笑,看向了二哈人,“不过,你们需要带我去把百里何方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