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皱了皱眉道:“给它看看是不是身上长跳瘙了,给它捉一捉,我还有事,等我回来在带它去看大夫。”
黑豆的眼神里满是烦躁的挠着脖子,看到旁边的妙夏后冲她叫了一声。
吓的妙夏大惊失色,连忙往后退了几步,叶书离笑道:“我这四个丫头里就数你最胆小,妙春都敢抱黑豆了,你还吓成这个样子。”
妙夏闻言,讪讪地笑了一声,忍不住伸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咦,妙夏你手背上怎么回事?是不是被黑豆抓了?”妙春讶道。
叶书离望去,果然见妙夏手上有几道结痂的印子,皱眉道:“受伤了怎么不说?等下去找账房管事拿十两银子,别留疤了。”
闻言妙春连忙将手缩回袖子里,挂上笑容细声细气地说道:“不碍事的,反正也没多严重,姑娘快去忙您的吧!”
叶书离点了点头,没多管她,径自待了荷包蛋往城南赶去。
到达了地方后,叶书离才看到她原本用来储藏衣物的屋子被烧了个精光,此刻只剩下断壁残垣和焦黑的木头。
看着仓库的惨状,叶书离皱起了眉头。
她这屋子离其他屋子距离较远,房屋四周是厚厚的积雪,一脚踩下去约莫两三寸的深度。
叶书离扫了附近的屋子一眼,发现那些屋子的房顶上积雪也差不多同样的厚度,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按理说这么厚的积雪,就算衣物在如何易燃,房梁一塌,这么厚的雪必然会盖灭火势。
更何况只是一个灯笼引起的火,怎么会这么烈?
她心中隐隐有些预感,这场火或许并不是意外。
思及此,她开口问道身后的管事:“除了这间屋子,城里的其他仓库有没有出问题的?”
管事的想了想道:“有一件事……也不知道算不算。前日城西那边的粮仓不知怎地跑进来好些老鼠把粮食啃坏了,不过因为发现的早,问题也不大,就没有上报。”
叶书离一听,立刻冒上三分火气,怒笑道:“这么大的事儿为什么不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