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书离直接将尸体送到了他的楼里,还派人传信道琥珀就在她的手里,并放下狠话,来一个揍一个来两个杀一双,这般嚣张的气焰差点将薛盛安气了个半死。
好不容易平复下心中疯狂的思绪,薛盛安才寻了下人来,沉着脸色吩咐了一番。
琥珀绝对不能留在对方手里,这是他手下最重要的一员大将,对于龙珧的事情也知晓不少,如果被龙珧发现琥珀落在了叶书离手里,他怕是吃不了兜着走。
深思了一番,他又用独臂写了一封信派人偷偷交与正在施粥的叶溪菡。
叶溪菡看到那信上内容,不由心中一紧,不动声色地将信纸收了起来。
冬日细雪纷飞,极少踏足清舒院的叶溪菡天荒地破地来寻了一趟叶书离。
“你说……你想让我放绿衣出来?”叶书离挑眉说道,两根玉指敲打着木桌。
叶溪菡面色不变,微微垂下眼眸道:“三姐,当初老夫人寿辰前,六月间那会儿,你不是说只将绿衣贬为粗使丫头,做三个月的粗活就可以了么?”
说到这里,她抬起头冷淡地质问道:“原本九月间就应将绿衣还给我,为何三姐要扣压她到现在?三姐不是说调.教绿衣都是为了我着想么?如今期限已到,三姐不把绿衣还给我是什么意思……”
她身边能派上用处的丫鬟本就没几个,薛盛安给她的绿衣还被叶书离死死扣住,红拂是裴琅的人,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
叶书离笑了笑,亲自为她斟了一杯热茶道:“四妹你有所不知,原本中秋过后我便想将绿衣还给你的,谁知秋宴那晚府中大乱,绿衣竟趁着管事们忙活的时候妄想唆使人对荷包蛋动手!”
“这样的丫鬟怎么能放到四妹身边?所以我便又罚了她再做半年粗活,好好历练一番!”
叶溪菡闻言,捏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脸上却是笑意盈盈地道:“这绿衣原本就是我的丫鬟,怎么好劳烦三姐替我管教?依我看三姐不如把绿衣还给我吧,三姐日事物缠身,想来是没有空管教绿衣的,否则以三姐的本事,怎么会连一个小小的绿衣都搞不定呢?”
叶溪菡心下冷哼一声,她敢打赌,只要自己不开口,叶书离绝对会以各种理由扣压绿衣到五年活契结束。
“四妹这是怨我管教不力了?”叶书离笑道。
“我并非此意,只是觉得三姐太忙了,想替三姐分担一些罢了,更何况绿意本就是我的丫鬟。”叶溪菡再次重复道。
叶书离却避而不答,只是话锋一转道:“我不忙,再说了,这些日子四妹不是一直在外面施粥,替府里做好事么?这也是帮三姐我分担了一些事情呀!”
叶溪菡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冷笑一声道:“三姐,我好好与你商谈你不听,就别怪我说话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