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棋让正疑惑她在和谁说话,便见到水中一阵声响,从荷叶背后游过来一个人,不由失色地喊道:“寒君?你怎么在水里!”
“二哥,他中了春药。”
“春药?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叶棋让一惊,连忙问道。
叶书离脸色也不大好看:“大概情况就是,刚刚寿宴上有人给了我一杯下了药的酒,恰好我去大门口取信便没有喝,谁知道回来路过清舒院的时候,就碰到中了药的姜寒君。”
“我刚刚误喝了叶书离桌前的酒,不一会儿便感觉不对劲,所以才离开了酒席。”姜寒君也在一旁补充道。
叶棋让心中一颤,后怕地说道:“到底是谁心思如此恶毒!”
竟然在老夫人的寿宴上下这种药,分明是想毁了叶书离!如果刚刚不是她阴差阳错躲了过去,后果不堪设想!
叶书离心里显然也很清楚这一点,她平生第一次,对一个人起了杀心!
眼睛一眯,叶书离凉凉地说道:“二哥,给我端酒的丫头,正是素菱。”
“素菱?是她对你怀恨在心故意报复么……不,这不太可能,她一个小丫鬟怎么能弄到这种药?”叶棋让皱眉猜测道。
姜寒君沉默了一息,说道:“兴许背后下药的另有其人,素菱只是正巧是个送酒的丫鬟罢了。”
叶书离闻言冷哼一声:“二哥,你还记得之前我从崖底被救上来后,莫名的走漏了消息闹得满城流言么。”
“你的意思是说……做这件事的人和之前是同一个人?可是你怎么会和谁有什么深仇大恨?”叶棋让惊疑地问道。
“没有深仇大恨……?二哥,刚刚那素菱可不是恨我恨得紧呢?”叶书离幽幽地说道,她这次也是真的怒了,对方一次次的想要置她于死地,手段一次比一次恶劣。
眼见叶棋让面色不定的样子,叶书离心知他不相信素菱能有这等本事,于是直接开口说道:“二哥,你可还记得素菱原本是商户人家的女儿?”
“那二哥你又知不知道,京城朱雀街那天下第一楼的幕后东家薛盛安,就是素菱的亲哥哥!”
闻言姜寒君和叶棋让俱是一惊。
姜寒君抿紧嘴唇没有说话,叶溪菡曾经的确是在他面前提起过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