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铭,你出去做什么了?”沉默之后,张元忽然开口问我道,这好像还是从我见到他那一刻到现在他第一次开口问我一个问题。
“呃……”我顿时一愣,没有料到张元会问我这个问题,所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他了。
“是出去买点儿东西呗,还差点儿给我迷路了。”我苦笑了一声,随口编造了一个理由,对张元说。
“哦。”张元点点头,忽然,他以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着我,看得我有些摸不着头脑。
“怎么?看样子你是有话想说?”我吐了口瓜子皮儿,问张元。
“有…吧……”张元迟疑着说道。
我顿时一翻白眼,把手里的瓜子儿都随手放在了桌子,对张元说道:“我去弄点儿水喝,你先组织好语言。”
张元看了看我,点了点头,而我则慢慢的站了起来,又慢慢的走到那边的电水壶旁,接了一壶水管里的凉水,然后放在了底盘开始“咕噜咕噜”的烧水了。
“王铭,你相信这世界有鬼吗?”身后的张元忽然开口问我道。
鬼?
听到这个字,我一愣,不由自主的警惕了起来,这个世界确实是有鬼的。
俗话说得好:白天莫说人,晚莫说鬼。
鬼这种东西我和它们打过的交道还少么?
虽说我知道这世果真是有鬼存在的,也知道鬼长什么样,但是当有人在问及这个问题的时候,我还是打算要说,这个世界是没有鬼的。
如果你回答了肯定,那么别人肯定会认为你迷信,但如果你摇摇头说没有,那旁人又会犹豫于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有灵异事件?
这人啊,是这么的矛盾。
我现在是在和张元说话,所以没有必要把和鬼干架的时候的样子和状态摆出来,所以我背对着张元淡淡的一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坐在那里有些惶恐不安的姿态,我怪的问道:“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问题了?”
“没事儿没事儿,我…我是想问问你……”张元连忙摆摆手,急忙说道,可是他口头虽说如此,但是他那个样子我分明觉得脸写着仨字儿:有事儿。
张元越是这个样,我越觉得这家伙好像有什么事儿,我转过身去,听似随口问道:“说呗,我看你那个样子知道你心里有事儿。”
“嗯……”身后的张元吱了一声后,没有什么动静了,虽说我是在烧水,但是我一直在通过电水壶的镜像反射来观察身后的张元。
这家伙,绝对有古怪。
这一夜我有意无意的问过张元好多次,也旁敲侧击的问过好多回,可是这家伙是死咬着没事儿不松口,一整夜坐在那里,我让他去睡觉,他摇摇头说不去。
好吧,你不睡我睡。
我带着一身伤痛外加疲惫的躺在了硬硬的木板床,顿时疼得我吸溜了一口凉气儿,他大爷的,真是疼。
第二天当我再次睁开眼醒过来的时候,张元却已经走了。
这家伙什么时候走的?
我紧皱着眉头从床要站起来,可是我刚刚略微动了动我的身子,一股强烈的疲惫感和疼痛感如同潮水一般袭来,瞬间淹没了我这整个人,他大爷的,好疼!!
这种浑身无力的感觉,好像肾虚一样,不,简直肾虚还要浑身无力,吃肾宝片都没用的那种。
相信大家都知道脚麻了的时候的那种刺痛难忍的感觉吧?一动都不敢动。
现在我是那种感觉,浑身下除了脸,其他地方都跟针扎似的。
我耳边的手机的闹钟还在响着,这铃声嗓门特别大,我觉得我现在都有些神经衰弱了,他大爷的。
我没力气去把他给关掉,便任由它一直在那响着,吵的我耳朵难忍。
去你二大爷的,能不能不要再响了?!!
终于等到手不怎么疼了的时候,我才慢慢的伸出手摸到手机,然后把它那面的闹钟狠狠地关掉,随手放在一边儿了。
历经各种艰难的起床换衣服洗漱厕所以后,我放在床边的电话响了起来。
慢慢的走过去拿起来电话一看,原来是李道打给我的电话。
我颇为虚弱的问他什么事儿,他说让我在公司门口等着,一会儿要带我去医院看看我的伤势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