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文国公府的人此刻都还未曾出京,叶书离一颗心揪起,听到他们在潘宁处,又稍稍放下了些。
温瑾睿点点头,看着她疲惫的神色,放缓了声音道:“可是累了?我叫人伺候你去歇息。”
“那此物该如何处理?”叶书离看了一眼传国玉玺,低声问道。
“别担心,明日我会让阿骄潜出京城,将此物暗中交于大皇子殿下。”温瑾睿低声安慰道。
元姝见他们窃窃私语,立刻竖起耳朵想听个仔细却未能如愿,又见温瑾睿扫来的冷淡目光,只得压下心里的不舒服,眼神黯然地退下了。
提心吊胆地过了大半夜,叶书离又困又累,终是在屋内安心地沉沉睡下了。
另一间屋子内却仍旧灯火通明。
看到盒子内的物件,温骄瞳孔一缩,但她向来沉稳镇定,因而也未发出什么惊呼之声。
“没想到……传国玉玺竟然如此轻易地落到了我们手里。”温骄微微叹了口气,“此行虽然危险莽撞,但书离却是带回来好大一个惊喜呀!”
温瑾睿将盒子盖上,对妹妹说道:“明晚,你回来后寻个时机,连夜潜出城去,务必要将玉玺藏管好,这东西留在京城内我不放心。”
温骄点了点头,灯光下坚毅的脸也柔和了几分:“二哥,早些休息吧,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几年不见的兄妹二人难道在灯下交谈了许久,屋外,快要冻僵的元姝看到那盒子内的东西,瞪大眼睛捂着嘴,悄悄退了下去。
翌日,朝中果然出了大事,宫外的许多人尚且不知道宫内发生了什么巨变。只是一.夜之间,京城中多了许多巡逻的士兵,挨家挨户地搜查起来。
庆帝对外声称病重,今日未曾上朝,大皇子不在宫内,代以摄政的乃是苏裴二家以及龙珧等人。
金碧辉煌的宫内,龙珧眼神阴沉地看着在龙床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闭目养神的庆帝。
“玉玺到底在哪儿!?”
庆帝恍若未闻,依然躺着一动不动。
龙珧面上立刻显出几分恼怒和急色来,他千辛万苦才从庆帝这里偷取了豫州的一半虎符,这才好不容易打动了豫州那边的军队出马,倘若政变成功,他手中没有传国玉玺又该如何名正言顺、安安稳稳的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