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蒸发(一)
阿绣眨了眨红肿的眼睛,问道:“那你能不能再亲吻我一下?”江辂考虑了一下子,还是点头答应了她的“要求”。就这样,二人的嘴粘在了一起,阿绣不知道是紧张过度还是兴奋过头,当江辂的舌尖一接触到她的口腔,她就开始浑身颤抖,身躯也一下子软了下来,口中还发出“呜呜”的声音,原来阿绣也是一个敏感的少女!
就在此时,江辂忽然感觉到自己的丹田处涌起了一股炙热的气息,眼睛则逐渐变得迷离、暧mei,呼吸和心跳也不由得急促起来……慢慢的,江辂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忙一手搂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从她的脖子开始,缓慢探索她的身体。阿绣虽然不知道江辂在做什么,但也明白不能任由他继续下去了,可是无奈四肢无法动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来阻挠对方的“侵犯”,不过却也是徒劳无功。
由于现在是夏天,阿绣穿得很单薄,从而江辂也就能感觉到她的温暖和湿润,他吻着阿绣的脖子、她的耳垂,虽然她现在已经可以开口说话了,但却也只是发出一阵阵微弱的娇喘。阿绣似乎是兴奋到了极点,浑身像散了架似的,任凭江辂抚mo和亲吻……不知过了多久,二人均已是一丝不挂了,阿绣背对着江辂,而江辂则从背后搂住她,轻轻地抚mo她,亲吻她的酥胸,她的臀部已能感受到江辂下体的变化。可惜的是阿绣现在显然已经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娇红着双颊体味着江辂的“滋润”。接着,江辂把她扳过来,从眉心开始吻遍她的全身,最后停在其身体的中间。阿绣似乎无法忍受这种曼妙的感觉,她使劲地咬着江辂的胳膊。突然,江辂一下子把她压了下去,就像瘾君子得到了久违的毒品一样,轻呼了一口浊气。此时的阿绣却早已泛滥成灾了……江辂半闭双眼,抚mo着她的酥胸,他们已然沉浸在这种飞驰的快感当中,江辂如同一只痴狂的野兽一样发泄着……阿绣不知道经过了几次高声呻吟,但她知道他们的下面早就已经湿透了。
阿绣累了,但江辂却还不满足,忙抬起她的玉腿,深深地前进着,阿绣她也喘息得很厉害。终于,江辂再也忍耐不住了,二人同时到达顶峰,瘫软在石块上。
时值正午,和煦的阳光照耀在这两尊似已石化的躯体上。最先醒过来的是江辂,他此刻的表情已经不能再用吃惊这两个字来形容了,似乎达到了更高境界的“惊奇”,估计就算是在《辞海》里也无法找到一个与其表情匹配的词汇,这里姑且用“呆呆”来代替吧!只见他呆呆地看着这片狼藉,又呆呆地说道:“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天啊,我都做了些什么?”无数个问题在他的脑中盘旋、无数个图象在他的脑中闪现,在呆呆地沉思了半个多时辰却没有一点头绪以后,江辂放弃了!他一点也没有成为男人后的成就感,而是觉得自己很龌龊、很无耻……
刚刚把这片狼藉收拾整理好,阿绣也“嘤嘤”地醒了过来,见江辂已把自己的衣物穿上后,绯红着双颊说道:“你……”她还未说出第二个字,就见江辂“咚”地一下朝她跪了下去,虔诚地歉然道:“对不起,我真的……”阿绣不语,只是将头慢慢地垂向对方,就快要靠上他的嘴巴时,江辂连忙向后纵身一跃,摇头道:“绣妹,我们不能……不能这样。”阿绣似乎已经知道他会这样做了,微笑道:“我知道辂哥你有苦衷,但这都不要紧,因为我已经是你的女人呢!”江辂莫名地看着阿绣,叹道:“唉,不管怎么说都是我害了你,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阿绣摇摇头,满足道:“我不奢求你给我什么名份,只要天天都能跟你在一起,我就已然很满意了。”
江辂刚想再说什么,便感到从身后的大树上传来了一深一浅两种不同的呼吸声,至从做过那种“事”以后,他觉得自己的内力大增。当下他忙用眼神暗示了一下阿绣,通知她身后有人,然后鼓动内劲,大声道:“何方朋友在此偷窥,为什么不现身相见?”话语未落,就听得身后树稍上传来一声长啸:“哈……阿当,这小子的内功不错啊,居然可以察觉到咱们的存在!”随即又听见一声姑娘家的娇斥:“哼,这等薄情寡义之徒有甚了不起,与我的天哥差远了。”转眼间,那二人便出现在了江辂的跟前,他一见之下顿时怔住了,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丁不三和他的孙女——丁当。
江辂面无表情的看着此二人,冷笑道:“哼,你们这一老一少还挺有意思的嘛,竟然喜欢偷窥别人谈恋爱!”丁不三知江辂是在损他,急忙大骂道:“你妈的放屁,我丁不三向来是独来独往的,想干吗就干吗,谁也别想左右我!”江辂皱起眉头,道:“我最讨厌别人骂我的家人了,念在你一时年老糊涂,我便不与你计较!阿绣,我们走!”丁当“呼”地亮出她的武器——四个一般大小纯刚圈,拦阻道:“想走?没那么容易!”江辂不禁哑然失笑:“晕倒,就你这四个呼啦圈想拦住我?用来健身还差不多!”丁不三大骂道:“你!我忍你很久了,现在的年青人真是越来越嚣张了,不给点颜色瞧瞧是不行的!阿当,你且退后,让我来教训一下这狂妄小子!”丁当不依,道:“不,爷爷,对付他何需你出手,我一个人便可把他料理了!”